《逆战》保卫战模式里,战士们响应荣光召唤,集结于硝烟弥漫的战场,面对外星机甲、变异军团的狂潮,他们以血肉之躯筑牢防线:突击手在前线倾泻火力压制敌群,狙击手于制高点精准狙杀核心目标,工程师布设陷阱加固工事,机甲驾驶员驾钢铁巨兽撕开敌阵,每一次死守据点、每一次浴血冲锋,都是对使命的践行,用伤痕与坚守,在炮火中镌刻逆战者的铁血荣光,诠释着“以血肉铸防线”的信仰。
残阳如血,浸染着临江城破碎的天际线,第72小时,“铁蝗”虫族的第三波冲锋刚刚被击退,我握着战术平板的指节泛白,屏幕上跳动的红色警报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眼眶发涩,作为临江城保卫战的前线指挥官,林默,我此刻唯一的念头,—召唤。
这已经不是人类之一次遭遇“铁蝗”虫族,半年前,它们从太平洋深处的裂谷中涌出,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了沿海三座城市,所过之处,钢筋水泥化作齑粉,生命被啃噬得只剩白骨,临江城是华东地区最后一道屏障,一旦失守,整个内陆将暴露在虫族的尖牙之下,而我们,是坚守在这里的最后一支正规军——第17机步旅,加上临时征召的民兵,总兵力不足三千,面对的却是数万只外壳坚硬如合金、繁殖速度惊人的虫族。

“总部,请求召唤‘玄铁’机甲编队,坐标37.2,112.5,虫族主力正在突破东二环防线!”我对着通讯器嘶吼,信号里夹杂着炮火的轰鸣,三分钟后,天际线传来引擎的尖啸,三架银灰色的机甲冲破云层,肩炮齐鸣,虫族的前锋瞬间被轰成碎渣,驾驶舱里传来阿凯的声音,带着惯有的痞气:“老林,老子来了!看我把这些虫子烤成串!”
阿凯是“玄铁”编队的队长,也是我军校时的睡在上铺的兄弟,三个月前,他在东海战役中被虫族的酸液灼伤了左臂,我以为他至少要休养半年,没想到他竟然提前归队。“你不要命了?”我对着通讯器骂道,却忍不住红了眼眶。“命哪有临江城重要?”阿凯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,“别忘了,我们当年在国旗下宣誓,要守好每一寸土地。”
这是我之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召唤”——以军衔的名义,以战友的情谊,召唤最锋利的矛,但我知道,仅凭机甲还不够,虫族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个体的强悍,而在于它们的“虫海战术”,以及那只躲在后方、不断产卵的母虫,只要母虫不死,战斗就永远没有尽头。
“各单位注意,收缩防线至内环路,依托地铁隧道建立临时掩体!”我下达命令,同时手指在战术平板上飞快操作,“总部,请求召唤‘鹰眼’卫星侦察,定位母虫位置!”又是三分钟,卫星图像传来,在临江城的旧工业区,一片废弃的钢铁厂内,有一个巨大的生物信号源,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虫族护卫。“就是那里了。”我握紧拳头,“阿凯,带机甲编队牵制外围护卫,我带突击小队从地铁隧道潜入,干掉母虫!”
突击小队的成员是我亲手挑选的,都是经历过两次战役的老兵,出发前,我看着他们年轻却布满伤痕的脸,突然想起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,那天,虫族突破了西三环,我们被迫放弃了大片居民区,撤退时,一个小女孩拉着我的衣角,手里举着一朵用塑料纸折的花:“叔叔,你能把我的家召唤回来吗?”我蹲下来,把她抱进怀里,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,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们保卫的不是一座冰冷的城市,而是无数个像小女孩一样,对家园抱着执念的人。
地铁隧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,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,突然,通讯器里传来阿凯的惨叫:“老林!我被偷袭了,机甲能源舱受损,请求支援!”我心里一沉,抬头看了看隧道上方的地图,我们距离钢铁厂还有两公里。“坚持住,我们马上到!”我带着小队加快速度,隧道顶部突然传来震动,几块碎石掉落下来。“是虫族!它们在隧道上方打了洞!”副队长阿哲喊道,同时举枪射击,一只从洞孔里钻出来的虫族被爆头,绿色的酸液溅在地上,滋滋作响。
战斗瞬间爆发,狭小的隧道里,我们和虫族展开了近身肉搏,我握着军刺,刺穿一只虫族的腹部,酸液溅在我的战术背心上,烧出一个个洞,阿哲的肩膀被虫族的尾刺划伤,鲜血染红了迷彩服,但他依然咬着牙,把军刺捅进另一只虫族的眼睛。“队长,我们不能停!母虫就在前面!”阿哲嘶吼着,声音里带着血沫。
就在这时,我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:“林指挥官,这里是临江城民兵大队,我们在旧钢铁厂的外围,听到了你们的战斗声,请求加入!”我一愣,民兵大队不是应该在后方疏散群众吗?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我们的家人都在城里,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虫族毁了我们的家!”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中年男人,带着浓重的临江口音,“我们有自制的燃烧瓶,还有从工地拿来的钢筋,我们能打!”
这是另一种召唤——不是以命令的名义,而是以家园的名义,召唤最坚固的盾,我对着通讯器大喊:“好!你们从南侧吸引虫族护卫的注意力,我们从北侧潜入!”挂了通讯器,我看着突击小队的成员,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。“兄弟们,我们不是孤军奋战!”我举起军刺,“为了临江城,冲!”
冲进钢铁厂的那一刻,我终于看到了母虫,它像一座小山,趴在钢铁厂的熔炉里,腹部不断蠕动,一只只幼虫从它的产卵器里爬出来,周围的虫族护卫足有上百只,阿凯的机甲已经倒在一旁,他靠在机甲的残骸上,左臂的绷带渗出血迹,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。“老林,你可算来了!”阿凯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我们和民兵大队同时发起攻击,燃烧瓶的火焰照亮了整个钢铁厂,虫族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但母虫似乎毫不在意,它抬起巨大的头颅,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周围的虫族突然变得更加疯狂。“集中火力打它的头部!”我喊道,同时举枪射击,子弹打在母虫的外壳上,只留下一个个浅坑。“没用的,它的外壳太硬了!”阿哲喊道,他的肩膀已经疼得发抖。
就在我绝望的时候,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总部的声音:“林默,总部批准你召唤‘雷霆’战术导弹,目标坐标已锁定!”我愣住了,“雷霆”导弹是战术核武器,一旦发射,整个旧工业区都会被夷为平地,我们也会被波及。“总部,我们还在目标区域内!”我嘶吼道。“林默,这是最后的机会。”总部的声音带着沉重,“如果母虫不死,临江城就完了,整个华东地区都完了。”
我看着周围的战友,看着民兵大队的同志们,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凯,突然想起了那个小女孩的脸。“所有人,撤退!快!”我对着通讯器大喊,同时拉着阿凯往隧道的方向跑,但已经来不及了,母虫的尾刺突然横扫过来,阿哲一把推开我,自己却被尾刺刺穿了胸膛。“队长……别放弃……”阿哲的眼睛看着我,嘴角溢出鲜血,“召唤……召唤希望……”
我抱着阿哲的身体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“总部,发射导弹!”我对着通讯器嘶吼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“收到,导弹发射倒计时,十、九、八……”我看着阿哲的眼睛,轻轻说:“兄弟,我们会赢的。”
三秒钟后,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天际线落下,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,巨大的冲击波袭来,我抱着阿哲的身体,滚进了隧道深处,当我再次醒来时,阳光透过隧道的洞口照进来,暖洋洋的,通讯器里传来总部的声音:“林默,母虫已被摧毁,虫族失去指挥,正在溃散!我们赢了!”
我走出隧道,看着外面的世界,临江城虽然满目疮痍,但阳光依然明媚,阿凯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,正在给左臂换药,民兵大队的同志们正在清理战场,那个小女孩拿着一朵塑料花,跑过来拉着我的衣角:“叔叔,你真的把我的家召唤回来了!”
我蹲下来,把她抱进怀里,看着远处正在重建的城市,突然明白了什么是“逆战保卫战”,它不是一场简单的战斗,而是一场关于“召唤”的仪式——召唤战友的情谊,召唤家园的执念,召唤希望的光芒,我们以血肉为盾,以信念为矛,在绝境中召唤出最强大的力量,那就是,对生的渴望,对家的眷恋,对未来的期许。
后来,我在阿哲的墓碑前,放了一朵塑料花,墓碑上写着:“逆战者,以血肉铸防线,以召唤聚荣光。”我知道,阿哲没有离开,他只是以另一种方式,被我们召唤在心里。
临江城保卫战结束后的之一个春天,我站在东二环的废墟上,看着新的高楼拔地而起,孩子们在广场上放风筝,通讯器突然响起,是总部的声音:“林默,西南边境出现虫族残余势力,请求你带领‘玄铁’编队前往支援。”我笑了笑,对着通讯器说:“收到,请求召唤所有愿意为家园而战的人。”
逆战仍在继续,召唤永不停止,因为我们知道,保卫战的终点,从来不是胜利,而是——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