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杀对局桌前,半仙与迷斯拉的博弈火花四溅,半仙以锦囊为刃,尽显智计本色:无中生有攒牌蓄势,顺手牵羊截胡核心装备,借刀杀人借势破局,每一张锦囊都暗藏布局,试图以缜密算计锁死对手,迷斯拉则凭野性突袭破局,依托武将爆发技能,弃牌换强命、濒死搏反杀,以悍猛攻势撕开锦囊防线,回合交替间,智计与野性碰撞,牌张翻飞中胜负悬于一线,将三国杀的策略博弈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周末的午后总是裹着一层慵懒的暖意,半仙那间堆满了线装古籍和桌游盒的小书房里,空调吹着温凉的风,桌上已经摊开了三国杀的牌堆,旁边摆着半仙刚泡的杭白菊,玻璃杯里的花瓣在水中舒展,还有迷斯拉从书包里掏出来的橘子软糖,包装纸在阳光下闪着橘色的光。
迷斯拉早已经搬了张矮凳凑到桌前,恐龙形态的尾巴不自觉地晃来晃去,扫得桌腿“咚咚”响,他手里攥着几张武将牌晃来晃去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半仙:“半仙半仙,今天我一定要一雪前耻!上次你用司马懿改我‘乐不思蜀’的判定,害我眼睁睁看着闪电劈到自己头上,太赖皮了!”

半仙正慢悠悠地洗牌,指尖划过磨砂质感的牌面,动作不急不缓,像在翻一本古籍,他抬眼扫了迷斯拉一眼,嘴角勾起一点淡笑:“愿赌服输,谁让你开局就把三张‘闪’全打出去了?还大言不惭说‘张飞在手,天下我有’。”
“那不是没想到你会留‘闪电’嘛!”迷斯拉吐了吐舌头,伸手去抢半仙手里的牌堆,“别洗了别洗了,快开始!我今天特意查了攻略,选了个无敌组合!”
半仙无奈地把牌堆递过去,看着迷斯拉蹲在地上翻武将牌,尾巴扫得地板上的灰尘都打了旋,最后迷斯拉抱着两张牌跑回来,兴奋地拍在桌上:“你看!周瑜加黄盖!苦肉计一用,我能摸一堆牌,到时候‘杀’得你片甲不留!”
半仙瞥了眼武将牌,慢悠悠地从牌堆里抽出诸葛亮和司马懿:“那我就用这两个,刚好能治治你的急性子。”
对局正式开始,迷斯拉率先摸牌,指尖刚碰到牌就眼睛一亮:“天助我也!开局就有‘无中生有’!”他迫不及待地打出牌,摸了两张新牌,然后对着半仙甩出一张“杀”:“看招!”
半仙淡定地抽出一张“闪”,挡下攻击后,慢悠悠地打出“乐不思蜀”:“别急,先尝尝这个。”
“啊!又是乐不思蜀!”迷斯拉哀嚎一声,抓过判定牌一看,红桃!他瞬间蹦起来:“哈哈!红桃!我不受影响!半仙你失算了!”说着又甩出两张“杀”,黄盖的苦肉计已经用了两次,他手里的牌堆厚得像本小书。
半仙的诸葛亮只剩下一点血,却依旧稳如泰山,他用“观星”调整了牌序,摸了两张“桃”,然后打出“无中生有”,又摸了两张牌,迷斯拉正准备继续出杀,半仙突然甩出一张“闪电”,挂在了自己的判定区。
“你疯了?挂闪电劈自己?”迷斯拉瞪大了眼睛,手里的“杀”都忘了打出去。
“试试运气而已。”半仙端起菊花茶喝了一口,眼神里带着点狡黠。
接下来的几轮,迷斯拉的周瑜不断用“反间”让半仙猜牌,半仙却总能精准猜对,气得迷斯拉直跺脚:“你是不是会读心术!”半仙只是笑,不说话,手里的司马懿悄悄改了一次闪电的判定,让闪电跳到了迷斯拉的判定区。
迷斯拉没注意到闪电的移动,还在一个劲地出杀,直到他的判定阶段,闪电的判定牌是黑桃Q,“咔嚓”一声,闪电劈在他身上,直接掉了三点血,他看着自己只剩一点血的武将牌,愣了三秒,突然扑过去抢半仙的手牌:“你肯定改了判定!我看看你手里有没有黑桃!”
半仙笑着把他的手拍开:“愿赌服输,规则里说了司马懿能改判定,你自己不注意闪电的位置,怪谁?”迷斯拉噘着嘴坐回去,偷偷从桌底下摸出一颗软糖塞嘴里,眼睛却还盯着半仙的牌堆。
中途半仙的手机响了,是快递员送书过来,他起身去开门的功夫,迷斯拉飞快地瞥了一眼半仙的手牌,看到一张“桃”和一张“无懈可击”,赶紧记在心里,等半仙回来,迷斯拉立刻打出“决斗”:“半仙,敢跟我决斗吗?”
半仙挑眉:“你只剩一点血,确定要决斗?”
“确定!”迷斯拉胸有成竹,他记得半仙手里只有一张“杀”,他自己手里还有两张“杀”。
结果半仙甩出一张“杀”后,又摸出一张“杀”——原来他刚才趁迷斯拉不注意,用诸葛亮的“观星”换了牌,迷斯拉愣在原地,看着自己的武将牌被“决斗”带走最后一点血,瘫在椅子上哀嚎:“你耍赖!你刚才肯定换牌了!”
“兵不厌诈嘛。”半仙慢悠悠地收起自己的武将牌,递了一颗软糖给迷斯拉,“要不要再来一局?这次我不用司马懿。”
迷斯拉立刻坐起来,抓过武将牌重新选:“这次我选刘备和关羽!仁德给关羽牌,看你怎么挡!”
这一局打得更胶着,迷斯拉的刘备不断给关羽“仁德”牌,关羽的“武圣”把红色牌都当“杀”用,半仙的诸葛亮和陆逊只能不断用“闪”和“连营”摸牌,打到一半,迷斯拉突然肚子叫了起来,他摸了摸肚子:“半仙,我饿了,你家有没有零食?”
半仙无奈地起身,从书房外的客厅里拿了一包坚果和几瓶可乐,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迷斯拉正偷偷把自己的“乐不思蜀”换成了“无中生有”,半仙没戳破,只是把可乐放在桌上:“小心点,别把牌弄湿了。”
迷斯拉心虚地把牌塞回去,假装认真摸牌,这一局最后还是半仙赢了,他用陆逊的“连营”摸了一串“桃”,硬生生把血量拉了回来,最后用一张“杀”带走了迷斯拉的关羽,迷斯拉看着自己的武将牌,突然笑了:“其实我刚才换牌了,你肯定看到了对不对?”
半仙喝了口可乐,点头:“嗯,看到了,反正你也赢不了。”
“你太坏了!”迷斯拉扑过去挠半仙的痒,半仙笑着躲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“吱呀”的声音,书房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蝉鸣,飘得很远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,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,把桌上的三国杀牌染成了暖金色,迷斯拉的尾巴已经垂了下来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:“半仙,我困了,下次再跟你玩。”
半仙收拾着牌堆,把武将牌一张张按顺序放好:“好,下次带你上次说的那个新桌游,比三国杀还好玩。”
迷斯拉眼睛一亮,立刻又精神了:“真的?那我下周早点来!”他把剩下的软糖塞进书包,尾巴晃了晃,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菊花茶:“半仙,你的茶真好喝,下次我带我妈妈做的蛋糕来!”
“好啊。”半仙笑着点头,看着迷斯拉蹦蹦跳跳地走出书房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桌上的牌堆还留着两人的温度,半仙看着窗外的夕阳,想起上次迷斯拉把可乐洒在牌上,害得那张“桃”至今还黏糊糊的,忍不住笑了起来,其实输赢从来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人愿意陪你在周末的午后,一局又一局地玩着老掉牙的三国杀,陪你耍赖,陪你欢笑,陪你把慵懒的时光,过成最珍贵的回忆。
他把牌盒盖上,放在书架上,旁边是两人去年一起拍的照片,照片里迷斯拉举着三国杀的“主公”牌,笑得一脸灿烂,半仙拿起照片,轻轻擦了擦玻璃面,轻声说:“下周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