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泼洒在硝烟未散的战场,逆战中的安琪儿是最独特的身影,战甲染着尘土与暗红,持枪的手沉稳有力,一次次冲破敌军防线;可当硝烟暂歇,她会蹲下身,为濒死的战友拢好衣襟,指尖带着枪炮余温,却轻得像春日的风,那落在战友额头的一吻,吻落了漫天硝烟的肃杀,在血色浸染的逆战里,绽放出最动人的温柔,是战火中从未熄灭的人性微光。
残阳把沙漠迷城的废墟染成一片猩红,林辰靠在断裂的混凝土柱后,指节因为用力握枪而泛白,M4A1的枪管还在发烫,弹夹里只剩下最后三发子弹,耳边的轰鸣渐渐平息,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僵尸嘶吼,像地狱里的丧钟,他摸了摸腰侧的伤口,血已经浸透了战术背心,黏腻的触感让他意识开始模糊——刚才为了掩护队友撤离,他被一只尸骑士的战斧扫中,若不是安琪儿及时扔过来烟雾弹,他现在恐怕已经成了怪物的口粮。
“林辰,能听见吗?”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安琪儿的声音,带着一丝喘息,却依旧冷静得像冰,林辰艰难地按下通话键,刚想回应,就看见一道银色的身影从废墟的缺口处冲了过来,安琪儿的短发被硝烟染得发灰,脸上沾着尘土和一点干涸的血迹,战术手套已经磨破了洞,露出里面纤细却布满老茧的手指,她手里端着一把Scar-L,枪口还在微微冒烟,显然刚解决掉附近的敌人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大部队已经撤到安全区了!”林辰的声音带着急怒,更多的却是后怕,安琪儿是联盟最顶尖的狙击手,也是这次行动的核心,她本该带着情报先走,而不是回来救他这个“累赘”。
安琪儿没说话,蹲下身快速检查他的伤口,动作利落得像个久经沙场的医生,她从战术背包里拿出止血带和消炎药,指尖碰到他伤口时,林辰忍不住抽了一下,她的动作顿了顿,抬头看他,眼底难得闪过一丝关切:“别乱动,再流血你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林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突然想起三年前他们之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那是在大都会的地铁站里,他还是个刚入伍的新兵,之一次面对潮水般的僵尸,吓得连枪都握不稳,是安琪儿在高处的通风管道里,一枪一个爆头,银色的子弹穿过僵尸的头颅,溅起的血花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诡异的花,她跳下来的时候,黑色的作战靴踩在僵尸的尸体上,手里的AWM还在冒着青烟,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,只有一句冰冷的“跟上”,从那天起,林辰就成了她的观察员,跟着她穿梭在逆战的各个战场——沙漠迷城的风沙里,丛林魅影的瘴气中,大都会的尸潮里,他们是最默契的搭档。
“好了,暂时止不住血,但能撑到安全区。”安琪儿站起身,把自己的战术背心脱下来套在他身上,“我背你。”林辰刚想拒绝,就被她直接拉到了背上,安琪儿的肩膀不算宽,却异常结实,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硝烟味和一点若有若无的柠檬香,那是她唯一允许自己使用的护手霜的味道。
他们在废墟里穿梭,脚下是破碎的砖块和僵尸的残骸,偶尔有几只漏网的次级僵尸扑过来,安琪儿就用肩膀顶着林辰,腾出一只手开枪,枪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,惊起了几只秃鹫,林辰趴在她背上,看着她紧绷的脖颈,突然觉得心跳得有些快——他早就知道,自己对这个冷静得像机器的女狙击手,不止是战友之情。
快到安全区边缘的时候,他们突然遭遇了一队雇佣军,是Blitz组织的人,这群家伙向来和联盟作对,这次显然是来捡漏的,安琪儿把林辰放在一块巨石后,自己快速找了个狙击点。“我吸引他们注意力,你趁机开枪。”她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,林辰握紧手里的枪,看着安琪儿从掩体后冲出去,Scar-L的子弹疯狂倾泻,瞬间放倒了两个敌人。
雇佣军的火力很猛,子弹打在安琪儿身边的墙壁上,溅起碎石,林辰瞄准一个躲在油桶后的敌人,扣动扳机,子弹精准命中眉心,就在这时,他看见一个雇佣军举着火箭筒瞄准了安琪儿的方向,“小心!”他嘶吼着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火箭弹的火光划破天际,安琪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,她猛地向旁边扑去,爆炸的气浪把她掀翻在地,林辰疯了一样冲过去,看见她的左臂被弹片划伤,鲜血染红了作战服。“安琪儿!”他把她扶起来,她却一把推开他,指着不远处的雇佣军:“还有最后一个,在楼顶!”
林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一个狙击手在楼顶瞄准他们,他刚要开枪,安琪儿已经举起了Scar-L,虽然左臂受伤,她的右手却稳得像钉在那里,一声枪响,楼顶的狙击手应声倒下。
战斗结束了,周围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,安琪儿靠在巨石上,脸色苍白,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,林辰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,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,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安琪儿摇了摇头,眼神落在他腰侧的伤口上:“你也别顾着我,你的伤更重。”林辰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夕阳渐渐沉下去,夜幕开始降临,沙漠的风带着凉意,吹起安琪儿额前的碎发,林辰看着她紧闭的嘴唇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,那些压抑了很久的话,在嘴边转了无数次,却始终说不出口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联盟车队的声音,安琪儿松了口气,刚要站起身,却因为失血过多晃了一下,林辰连忙扶住她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,还有睫毛上沾着的尘土,安琪儿的呼吸也乱了,眼神躲闪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他。
“安琪儿,”林辰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我喜欢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两人之间激起涟漪,安琪儿的身体僵住了,抬头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那平静之下,似乎藏着什么复杂的情绪。“林辰,我们是战友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知道,但我控制不住。”林辰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尘土,“从三年前地铁站里你救我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,每次看着你冲在前面,我都怕你出事,怕再也见不到你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安琪儿突然踮起脚尖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那是一个带着硝烟味的吻,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柠檬香,林辰的大脑瞬间空白,只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,还有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,他下意识地抱住她,把她紧紧拥在怀里,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周围的风停了,远处的车队声也变得模糊,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在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废墟里,用一个吻,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压抑了三年的爱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安琪儿才轻轻推开他,脸颊泛红,眼神有些闪躲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“我也是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林辰的耳朵,“从你替我挡住那只僵尸的爪子那天起,我就知道,我完了。”
林辰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他再次抱住她,这次抱得更紧了。“以后,我们一起战斗,一起回家。”他说。
安琪儿靠在他的怀里,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远处的车队越来越近,车灯的光芒划破夜幕,照在两人身上,林辰看着怀里的安琪儿,突然觉得,就算明天还要面对尸潮和Blitz的雇佣军,就算还要穿梭在枪林弹雨里,只要身边有她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三天后,联盟接到了新的任务——Blitz组织在大都会的地下实验室里研制出了新型僵尸病毒,一旦扩散,后果不堪设想,林辰和安琪儿作为先锋部队,率先潜入大都会。
地铁站里依旧弥漫着腐臭味,墙壁上布满了抓痕,偶尔有几只次级僵尸从黑暗里冲出来,被安琪儿一枪爆头,他们沿着地铁通道往深处走,越往里,空气越浑浊,僵尸的嘶吼声也越来越近。
“前面就是实验室入口了,”林辰看着手里的地图,“Blitz的人应该在门口设了防线。”安琪儿点了点头,从背包里拿出AWM,递给林辰一个消音器:“你掩护我,我去解决门口的狙击手。”
林辰接过消音器,快速安装在M4A1上:“小心点,我会盯着你的后背。”
安琪儿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,比任何武器都要耀眼,她猫着腰,快速向实验室入口移动,林辰则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瞄准门口的守卫,一声轻微的枪响,门口的之一个守卫倒下,安琪儿趁机冲过去,躲在一根柱子后。
就在这时,实验室的大门突然打开,一群穿着防化服的Blitz士兵冲了出来,手里端着机枪,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过来,林辰连忙开枪掩护,安琪儿则在柱子间穿梭,每一次开枪,都有一个士兵倒下。
战斗异常激烈,Blitz的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出来,林辰的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,腰侧的伤口因为用力而隐隐作痛,他看见安琪儿的左臂又开始流血,显然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,却依旧在拼命射击。“安琪儿,退回来!”他嘶吼着,扔过去一个烟雾弹。
安琪儿借着烟雾的掩护退到他身边,喘着气说: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实验室里肯定还有更多人,我们得想办法进去。”林辰看着她流血的左臂,心里一紧,他从背包里拿出绷带,快速帮她包扎:“我去引开他们,你从侧面绕进去,关闭病毒装置。”
“不行,太危险了!”安琪儿立刻拒绝,“要去一起去!”
“听话,”林辰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的任务是关闭病毒装置,不是和他们硬拼,我引开他们,你才有机会进去,相信我,我会没事的。”他的眼神坚定,安琪儿看着他,最终点了点头:“那你一定要小心,我关闭装置后就来救你。”
林辰笑了笑,在她的嘴唇上快速吻了一下,然后拿起枪,从烟雾里冲了出去,大喊着:“Blitz的杂碎们,来抓我啊!”他故意把声音放大,吸引了大部分士兵的注意力,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而过,他一边跑,一边开枪反击,渐渐把士兵引向了地铁站的另一端。
安琪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深吸一口气,快速向实验室入口移动,她解决掉剩下的几个守卫,打开实验室的大门,里面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,墙壁上的屏幕显示着病毒的研制进度,还有十分钟,病毒就会被释放到城市的供水系统里。
她快速找到病毒装置的控制台,开始破解密码,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,她猛地回头,看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把AK47——是Blitz组织的头目,凯恩。
“安琪儿 *** 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凯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以为你能破坏我的计划吗?”
安琪儿握紧手里的Scar-L,眼神冰冷:“凯恩,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凯恩笑了,挥了挥手,从他身后走出几个拿着重机枪的士兵,安琪儿立刻开枪,放倒了两个,却被凯恩的子弹打中了肩膀,她踉跄了一下,靠在控制台上,就在凯恩准备开枪打死她的时候,实验室的大门突然被炸开,林辰冲了进来,手里的M4A1疯狂射击,士兵们纷纷倒下。
“林辰!”安琪儿惊喜地喊着,林辰跑到她身边,扶起她:“你没事吧?”安琪儿摇了摇头,指了指控制台:“还有三分钟,快破解密码!”
林辰立刻蹲下身,开始破解密码,凯恩看着他们,怒不可遏,举起AK47就要开枪,安琪儿忍着肩膀的疼痛,举起Scar-L,一枪打中了他的腿,凯恩倒在地上,嘶吼着:“你们别想阻止我!”他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,实验室的墙壁开始震动,头顶的天花板掉下来碎石——他要炸毁实验室!
“不好,实验室要塌了!”林辰大喊着,密码终于破解成功,病毒装置的屏幕显示“已关闭”,他拉起安琪儿,快速向门口跑去,就在他们刚跑出实验室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,实验室的大门被彻底炸毁,碎石和尘土扑面而来。
他们趴在地上,等爆炸的气浪过去,才慢慢站起身,林辰看着安琪儿,她的肩膀还在流血,脸上满是尘土,却笑得灿烂。“我们成功了。”她说。
林辰点了点头,把她拥进怀里,在她的嘴唇上深深吻了下去,这次的吻,没有硝烟的紧迫感,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和失而复得的珍惜,阳光从地铁站的入口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驱散了黑暗和腐臭,带来了一丝温暖。
后来,他们又一起经历了无数次战斗,从沙漠迷城到丛林魅影,从雪域迷踪到樱之城,每一次冲锋,林辰都会挡在安琪儿前面;每一次狙击,安琪儿都会为林辰扫清障碍,他们的爱情,没有花前月下,没有甜言蜜语,只有枪林弹雨里的默契,和废墟之上的亲吻。
在一次彻底击退Blitz组织的战役后,林辰和安琪儿站在大都会的楼顶,看着脚下渐渐恢复生机的城市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林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,里面是一枚用子弹壳做的戒指。“安琪儿,”他单膝跪地,“等战争结束,我们就回家,好不好?”
安琪儿看着他,眼泪突然流了下来,她点了点头,伸出手:“好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林辰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,然后起身,吻住了她的嘴唇,这一次的吻,带着阳光的味道,带着对未来的期许,没有硝烟,没有恐惧,只有满满的爱意。
逆战还在继续,他们的故事也还在继续,但他们知道,只要彼此在身边,就算前路布满荆棘,就算战火永不熄灭,他们也会一起走下去,直到战争结束,直到回家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