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英雄联盟》的召唤师峡谷,是无数玩家心中滚烫的热血江湖,“东成西就”恰是这里最鲜活的注脚,有人在极限单杀时尽显潇洒,有人在开黑局里与队友默契拉满,逆风翻盘的呐喊、水晶爆破的欢呼,都是江湖里最动人的回响,我们追随着峡谷里的光,从未停止过属于自己的江湖梦——每一次登录都是奔赴热爱,每一场对局都是续写快意,在这个虚拟却真切的世界里,侠义与热血从未退场。
深夜的电脑屏幕还亮着,“Victory”的金色字样在黑夜里晃得人眼热,我摘下耳机,手机里恰好循环到《谁是大英雄》的前奏——那是《东成西就》的主题曲,熟悉的旋律一出来,黄药师甩着长发追段王爷的画面、欧阳锋肿成香肠嘴的滑稽模样、洪七公拿着鸡腿憨笑的样子,瞬间和眼前的LOL界面重叠在一起,原来这么多年,我们一直都在两个“江湖”里辗转:一个是《东成西就》里热热闹闹的桃花岛,一个是召唤师峡谷里刀光剑影的“天堂”,而“东成西就”四个字,早已经成了我们这群玩家藏在键盘后的默契。
《东成西就》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经武侠片,没有《东邪西毒》里的大漠孤烟和爱恨纠葛,只有一群武林高手凑在一起闹哄哄:黄药师为了见师妹魂不守舍,却误打误撞和段王爷成了“神仙眷侣”;欧阳锋一门心思要杀洪七公,结果练蛤蟆功把自己练成了香肠嘴,偷学九阴真经还差点走火入魔;连最正经的王重阳,都在出关时被段王爷的一阳指戳中脑门,当场“升天”,可就是这样一部“胡闹”的电影,却成了我们这代人心里的白月光——因为它告诉我们:江湖不一定是刀光剑影,也可以是一群人凑在一起,哪怕把事情搞砸,也能笑得直不起腰。

而LOL的召唤师峡谷,对我们来说就是这样一个“东成西就”的天堂。
我之一次接触LOL是在高二的暑假,被发小拽进了网吧,那时候我们连英雄技能都认不全,我拿着盖伦,只知道开着Q技能追着对面的提莫跑,结果被提莫种的蘑菇炸得残血,还傻乎乎地踩着蘑菇往塔下冲,最后被防御塔送回了泉水,发小在旁边笑得拍桌子,说我是“峡谷之一送分童子”,可转头就操控着他的德玛西亚皇子,扛着塔把我从对面的围攻里救了出来,那时候我们不懂什么是“上分”,也不知道“段位”是什么,只觉得屏幕里的英雄跑起来带风,和朋友一起瞎打的时光,就是最棒的“天堂”。
就像《东成西就》里的欧阳锋,明明是个反派,却成了全片的笑点担当——他练蛤蟆功时被黄药师的笛子震成香肠嘴,想杀洪七公却被自己放的毒蛇咬中,最后甚至把自己的脚当成了“解药”咬得满嘴是血,在LOL的世界里,我们每个人都当过“欧阳锋”:用盲僧Q到小兵身上,结果自己一头扎进了对面的包围圈;用阿狸放大招想逃跑,结果撞在了防御塔的墙上;好不容易攒钱买了个皮肤,却在游戏里被队友当成“靶子”追着打,有一次五黑,我们四个队友全部被对面团灭,只剩下辅助位的发小操控着奶妈,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,本以为要输了,结果发小突然灵机一动,开着大招往对面人群里冲,一边跑一边喊“你们快来追我啊”,硬生生把对面五个英雄引到了我方的防御塔下,被塔打残后,我们四个刚复活的队友冲上去一顿输出,居然直接翻盘了,结束游戏后,我们在语音里笑到肚子疼,就像看欧阳锋被整蛊时那样——原来“搞砸”也能变成“神操作”,这大概就是“东成西就”的魔力吧。
《东成西就》里有句台词我一直记得:“情之所至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。”黄药师为了师妹可以放弃一切,洪七公为了一个鸡腿就能答应帮人办事,段王爷为了“成仙”甘愿做任何荒唐事,而在LOL的天堂里,我们的“情之所至”,就是哪怕连跪十局,也还是会点开好友列表,给那个坑了我们无数次的队友发一句“来开黑”。
去年冬天,我和几个老朋友约着回高中母校旁边的网吧开黑,那网吧还是老样子,键盘敲起来噼里啪啦响,空气中飘着泡面和奶茶的香味,我们选了最熟悉的英雄:发小依旧玩他的皇子,我还是用盖伦,另一个朋友拿了提莫,还有一个选了奶妈,开局没多久,提莫就被对面的打野抓了三次,还差点把自己种的蘑菇踩中;奶妈全程只敢躲在草丛里放技能,连平A都不敢按,对面的玩家在公屏上打字嘲讽:“这也太菜了吧。”我们却毫不在意,在语音里互相调侃:“提莫你再送人头,下次就不让你选提莫了”“奶妈你能不能别躲在草丛里,出来给我加个血啊”,最后那局我们还是输了,但走出网吧的时候,我们的手都冻得通红,心里却暖乎乎的,就像《东成西就》里的那群人,虽然闹哄哄的,没有一个人是“正经”的,但他们在一起的时光,就是最珍贵的。
有人说,LOL的“天堂”是王者峡谷的巅峰,是登上国服排行榜的那一刻,可对我们来说,“天堂”从来都不是什么耀眼的段位,而是和朋友一起在召唤师峡谷里瞎逛的时光:是之一次拿到五杀时的欢呼,是被对面团灭时的吐槽,是深夜里一起吃着泡面开黑的温暖,是哪怕时隔多年,只要点开游戏,听到那句“欢迎来到英雄联盟”,就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夏天。
而“东成西就”,也从来不是指“东边成功,西边成就”,它是黄药师对师妹的执念,是欧阳锋哪怕被整蛊一百次也不放弃的坚持,是一群人闹哄哄地凑在一起,哪怕目标不同,也能笑着走下去的勇气,在LOL的世界里,我们每个人都在“东成西就”:有人成了王者,有人还是青铜,但不管是carry全场的大神,还是坑队友的“菜鸡”,我们都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。
就像那天深夜,我和发小打完最后一局LOL,他在语音里说:“下次再开黑吧。”我笑着答应,心里却突然想起《东成西就》的结尾:黄药师和师妹终于重逢,欧阳锋还在追着洪七公打,段王爷成了神仙,却还是一脸憨笑,而我们的LOL天堂里,盖伦还在追着提莫跑,奶妈还躲在草丛里,皇子依旧扛着塔保护队友。
原来,所谓的“东成西就”,从来都不是要达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,而是在那个叫做“天堂”的地方,有一群和你一起胡闹、一起欢笑、一起成长的人,就像《东成西就》里的江湖,就像LOL里的召唤师峡谷,只要有他们在,无论输赢,都是更好的结局。
窗外的天已经亮了,我关掉电脑,却忍不住又点开了《东成西就》的片段,屏幕里,欧阳锋肿着香肠嘴,对着镜头喊:“我一定会回来的!”我笑着摇摇头,心里却想:下次开黑,我一定要用盖伦,把对面的提莫追得无处可逃,毕竟,在这个东成西就的天堂里,我们的江湖梦,永远不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