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《逆战》准备酣战的玩家,突然遭遇全程无声音的窘境,起初他暴躁不已,反复调试系统与游戏音频设置,重启游戏甚至电脑,折腾半天仍无果,没了脚步声、枪声的提示,对战中处处被动,心态濒临崩溃,可折腾无果后,他索性接受这寂静,被迫靠视觉紧盯屏幕,预判敌人动向、专注走位操作,慢慢竟适应了“无声模式”,从焦虑暴躁转为佛系应对,这场意外的“寂静保卫战”,反倒让他练出了不靠音效的另类对战技巧,心态也彻底放平。
周六下午三点,我把外卖盒子往墙角一踢,手指熟练地摸向键盘——这是我和固定队友每周雷打不动的“逆战保卫战时间”,耳机里提前传来队友大刘的喊叫声:“老陈,快上机甲,我给你打掩护!”我咧嘴一笑,指尖已经按在了“启动机甲”的快捷键上,可就在机甲轰鸣着从地面升起的瞬间,耳朵里的声响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——世界,安静了。
我之一反应是耳机坏了,一把扯下头戴式耳机,捏着线晃了晃,又塞进耳朵里,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耳道里打转,按下键盘上的“开火”键,屏幕上的机甲喷出火舌,可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,大刘的头像在YY里疯狂闪烁,我点开语音,只看见他的麦克风图标在跳,却连半个字节都传不进我的耳朵。“我靠,没声音了!”我对着麦克风吼了一句,自己却听不到,那种感觉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憋屈得想砸鼠标。
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,开始了一场与“无声”的拉锯战,我先点开电脑右下角的音量图标,看着滑块拉到顶,波形图在跳动,可耳机里依旧死寂,又切回逆战设置界面,音频选项里的“主音量”“音效音量”“语音音量”全是满格,甚至连“禁用所有声音”的选项都明明白白地显示着“未勾选”,我退出游戏重启,再登录,机甲的轰鸣声还是没回来;我卸载了声卡驱动重新安装,看着进度条走完,电脑提示“安装成功”,可点开逆战,依旧是一片寂静。
我甚至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去B站搜了“逆战突然没声音怎么办”,跟着UP主的教程一步步来:右键点击音量图标选择“播放设备”,把扬声器设为默认设备;打开“声音控制面板”,把采样率从48000Hz改成44100Hz;甚至还在CMD里输入了一串我看不懂的代码,按下回车后看着黑色窗口闪过几行英文,心里燃起一丝希望,可回到游戏里,还是只能看见子弹飞,听不到枪响。
大刘在YY里已经笑疯了:“老陈,你这是开启‘无声刺客’模式了?刚才我喊你躲BOSS的激光,你站在那一动不动,我还以为你挂机看外卖呢!”我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,打字回他:“我要是能听见你喊,至于被BOSS拍死三次?”那天下午的保卫战,我全程靠打字和队友沟通——看见小地图上有红点,我打字“左后方有人”;队友发个“冲”的表情,我就跟着往前跑;打僵尸猎场的时候,我只能盯着屏幕里的丧尸动作,它抬手我就跳,它张嘴我就躲,完全靠视觉预判,好几次差点被丧尸挠到脸,吓得我手心直冒汗。
从下午三点折腾到晚上七点,我终于放弃了,鼠标被我拍得按键都有点松动,键盘上的“回车”键因为打字太多,按下去都有点发涩,我瘫在椅子上,看着屏幕里的“保卫战胜利”提示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——我居然靠着“静音模式”,和队友一起赢了三局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开始尝试在没声音的状态下玩逆战,以前玩游戏的时候,我总依赖声音:听着脚步判断敌人位置,听着枪声辨别武器,甚至听着队友的指挥调整走位,可没了声音之后,我突然发现自己对游戏的观察变得细致了很多,比如打“大都会”地图时,我注意到丧尸扑过来前,肩膀会先耸一下;打“爆破模式”时,敌人换弹的动作会比开枪慢半拍,我可以抓住这个间隙冲上去;甚至连游戏里的风吹草动,都能通过画面里的树叶摇晃、灰尘扬起判断出来。
我还发现,没了声音之后,我能更专注地看游戏里的细节,逆战的机甲模型原来做得这么精致,机甲外壳上的划痕、关节处的液压管,在阳光照射下会有不同的反光;僵尸猎场里的BOSS“尸龙”,翅膀展开时鳞片会一片一片竖起,嘴里的尖牙上还沾着黏液;甚至连队友的人物动作,都比以前清晰——大刘喜欢跳着开枪,小周习惯蹲在墙角架狙,我不用听声音,看他们的动作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。
有一次打“樱之城”,队友都被BOSS“鬼舞樱”的技能控住了,我看着鬼舞樱举起太刀,刀刃上泛着红光,知道她要放大招了,以前我会听着技能的预警音跳开,那天我盯着她的手腕动作,在她刀落下的前一秒,猛地往侧面扑过去,居然躲开了,我打字告诉队友“她要放技能了,躲侧面!”,队友们纷纷跳开,最后我们顺利通关,大刘在YY里喊:“老陈,你这没声音还玩出超能力了?”我对着屏幕笑了笑,没告诉他,我只是比以前多看了几眼而已。
那段没声音的日子,我甚至学会了“读唇语”——虽然游戏里的人物说话没有真实的唇形,但我能通过他们的动作和对话框里的文字,猜出他们在说什么,比如队友对着我比个“OK”的手势,我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;队友蹲在地上不动,我就知道他在架狙,需要我掩护,有时候我会觉得,没声音的逆战,反而像一场默片,所有的情绪都靠画面传递,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氛围感。
大概过了半个月,我在清理电脑垃圾的时候,无意中把某个后台运行的音频软件关了,再点开逆战,突然听见耳机里传来熟悉的“叮”的一声——机甲的轰鸣声、队友的喊叫声、丧尸的嘶吼声,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耳朵里,我愣了几秒钟,然后对着麦克风喊:“我有声音了!”大刘在那头笑:“你可算活过来了,我都快忘了你正常说话是什么样了。”
有声音的逆战,还是熟悉的味道,可有时候,我还是会怀念那段没声音的日子,那段日子里,我没有被声音裹挟,没有被队友的指挥打乱节奏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屏幕,和游戏里的人物一起冲锋、一起躲避、一起通关,我突然明白,原来游戏的乐趣从来都不只是听觉和视觉的双重吉云服务器jiyun.xin,当其中一种感官被剥夺时,另一种感官会变得格外敏锐,让我发现了以前从未注意到的、藏在游戏细节里的温柔。
我的逆战声音早就恢复了正常,可我偶尔还是会故意把耳机摘下来,玩上几局“静音模式”的逆战,看着屏幕里的子弹划过空气,看着队友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,我突然觉得,有没有声音其实没那么重要——重要的是,我还能在这个虚拟的战场上,和一群靠谱的队友一起,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,而那场突如其来的“无声保卫战”,也成了我逆战生涯里,一段哭笑不得却又格外珍贵的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