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嘎的CF江湖里,一把AK是他十年青春的专属印记,从网吧隔间里的彻夜激战,到战队并肩冲锋的峥嵘岁月,这把枪承载着他年少的热血与不服输的韧劲,十年间,游戏版本迭代,昔日战友散落各方,可老嘎握着AK的手依旧沉稳,对这份热爱的坚守从未动摇,而老嘎婆的默默陪伴,为这份热血添了温情底色——她懂他屏幕后的执着,也陪他在烟火日常里,把游戏里的江湖热望,过成了细水长流的相守故事。
当清晨的之一缕阳光擦过城市的天际线,老嘎已经坐在了自家网吧的角落机位上,开机、登录、熟练地输入那串记了十几年的账号密码,屏幕亮起的瞬间,熟悉的“CrossFire”logo映入眼帘——这是他和CF相伴的第十五个年头,从2008年网吧里的之一次邂逅,到如今成为圈子里人人喊一声“嘎哥”的老玩家,老嘎的青春,早已和这把AK、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,紧紧缠绕在了一起。
老嘎之一次接触CF,是在2008年的夏天,那时候他刚高中毕业,揣着打零工赚的两百块钱,泡在巷口的“极速网吧”里,那天的网吧像个沸腾的锅炉,烟雾缭绕中全是枪声、呐喊声,几乎每台电脑屏幕上都是CF的界面——有人在运输船里对着狙,有人在沙漠灰里rush B,还有人蹲在墙角听脚步,老嘎被邻座的兄弟拉着注册了账号,之一次拿起M4A1,连压枪都不会,打了一下午,战绩停留在“0杀28死”,可就是那笨拙的射击、紧张的心跳,还有队友那句“别怕,跟我冲”,让他瞬间迷上了这款游戏。

“那时候的CF,是真的燃。”老嘎叼着一根冰棒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,屏幕里的刺刀AK正精准地“点掉”对面的狙击手,他说,当年为了练压枪,他在运输船的墙面上画满了粉笔印,对着墙扫射一整夜,直到手腕酸得抬不起来;为了攒钱买一把消音M4,他连续一周每天只吃两包泡面,拿到枪的那天,他在网吧里绕着桌子跑了三圈;为了参加市里的线下赛,他和战队的四个兄弟凑了五百块钱报名费,坐了两个小时的绿皮火车,住二十块钱一晚的地下室,决赛前一夜,五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复盘到凌晨三点。
那支叫“烽火”的战队,是老嘎的骄傲,队长是他发小“虎子”,ID叫“烽火·猛虎”,狙击枪玩得出神入化;“猴子”的身法最灵活,总是能绕到敌人背后偷吉云服务器jiyun.xin;“眼镜”是战术指挥,能精准报出每个敌人的位置;还有“丫头”,战队里唯一的女生,却是全队的“奶妈”,总能在关键时刻救队友一命,他们拿过市里的亚军,虽然输了决赛,但五个人抱着奖杯在网吧门口哭了,然后用剩下的奖金去吃了烤串,就着冰啤酒发誓:“明年一定要拿冠军!”
可第二年的冠军,他们没拿到,不是因为技术不行,是“虎子”要去外地打工,“猴子”要结婚,“眼镜”考上了大学,“丫头”也换了工作——战队散了,那天他们最后一次组队打沙漠灰,rush B的时候没人报点,没人补枪,输得一塌糊涂,退出游戏前,“虎子”在战队频道里发了一句:“兄弟们,江湖再见。”然后头像就暗了下去,再也没亮过。
CF的巅峰期过后,网吧里的CF玩家越来越少,有人去玩了LOL,有人转了吃鸡,还有人彻底告别了游戏,为生活奔波,可老嘎还在,他把巷口的小网吧盘了下来,取名“烽火网吧”,墙上贴着当年战队的合影,收银台里放着那座亚军奖杯,每天开门后,他之一件事就是登录CF,换上那把磨得发亮的刺刀AK,在运输船里打几局热身,偶尔有老玩家进来,看到屏幕上的界面,会凑过来问一句:“嘎哥,还在打呢?”老嘎就笑着递根烟:“来,凑个队,当年的战术我还记得。”
现在的老嘎,手速不如当年快了,反应也慢了半拍,但意识依然是顶尖的,他会在直播里教年轻玩家压AK的技巧:“鼠标往下拉,跟着弹道走,三发点射最稳”;会在沙漠灰里提醒队友:“A大有人,听脚步是两个”;会在队友被狙死的时候,精准地找到敌人的位置,用刺刀AK完成反杀,有人在直播间里刷“嘎哥老了”,他就笑着回:“枪可能慢了,但热血没凉。”
去年冬天,老嘎收到了一个包裹,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刺刀AK模型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嘎哥,我是‘烽火·小狼’,当年你带我打CF,现在我也组建了自己的战队,拿了市里的冠军,谢谢你。”老嘎握着模型,突然就红了眼,他想起当年有个初中生站在他身后看他打游戏,问他“怎么才能像你一样厉害”,他当时随口说“多练”,没想到这孩子记了这么多年。
今年春节,老嘎突然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,ID是“烽火·猛虎”,他手抖着通过,屏幕里弹出一句话:“嘎哥,我回来了。”那天晚上,“烽火”战队的五个ID时隔十年再次亮在了同一个房间里,虎子的狙击枪已经打不准了,猴子的身法也迟钝了,眼镜的报点总是慢半拍,丫头甚至忘了怎么换弹夹,可他们还是像当年一样,rush B,守A点,在烟雾弹里大喊“冲啊”,最后一局,他们输了,但五个人在语音里笑个不停,像回到了二十岁那年的夏天,坐在网吧的塑料椅子上,手里攥着冰红茶,眼里全是光。
老嘎说,CF对他来说,从来都不是一款游戏,它是凌晨三点的复盘会,是烤串摊的冰啤酒,是兄弟拍在背上的巴掌,是青春里最滚烫的记忆,现在的他,依然每天坐在“烽火网吧”的角落里,握着那把刺刀AK,等着新的玩家进来,也等着老兄弟的头像再次亮起。
“只要CF还在,我就会一直打下去。”老嘎说着,屏幕里的AK又一次喷出火舌,精准地击中了敌人的脑袋,窗外的阳光正好,照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,也照在墙上那张泛黄的战队合影上,照片里的五个年轻人笑得张扬,像极了他们永远不会熄灭的热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