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欧服CS:GO服务器里,一场跨越时差的五黑组队正在上演,弥漫的烟火、激烈的交火声中,来自不同时区的队友们并肩冲锋,把熬时差的疲惫,一点点熬成了并肩作战的兄弟情,不少沉浸在这种开黑乐趣里的玩家,难免好奇:CS:GO五黑有段位要求吗?其实官方匹配对五黑队伍有段位限制,同队成员的段位差距通常不能过大,以此维持对局的竞技公平性,让兄弟情的升温不脱离平衡的竞技框架。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通红的眼眶上,耳机里传来老K啃三明治的脆响、大胖压抑的憋笑声,还有菜菜带着点奶音的指挥:“阿泽快拉!老K架住拱门!”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,余光瞥见宿舍上铺室友的呼噜声正打得震天——这是我们“时差五人组”固定的周六深夜,国内的凌晨一点,欧洲的下午五点,五个跨越四个时区的人,在CS:GO欧服的服务器里,把时差熬成了滚烫的兄弟情。
我们的组队始于一场偶然的吐槽,去年夏天,我在CSGO贴吧发了个帖子:“有没有人一起排欧服?国内单排被老外骂到怀疑人生。”当天就收到了四条回复:ID“德国烤肠”的老K,留德读工科的博士生,AWP准得能狙中苍蝇腿,但急了就飙德语;ID“图书馆幽灵”的大胖,英国某G5硕士,道具扔得比他的论文还精准,却总在图书馆开黑被管理员瞪;ID“菜菜指挥官”的女生,枪法菜到能把子弹打在天花板上,却能把每个地图的烟雾弹落点背得滚瓜烂熟;还有ID“社畜补位王”的阿远,刚毕业在国内做互联网运营,每天加班到十点,却能在电脑前撑到凌晨三点,就为了打两局,加上我这个国内大二的“突破手”,五人组就这么凑齐了。

之一次排欧服的混乱,至今想起来都能笑到捶墙,那天阿远刚加班完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兄弟们,我刚把这周的KPI搞定,眼睛快睁不开了,但谁骂我我跟谁急!”老K那边正啃着全麦三明治,背景音是实验室的机器轰鸣,“放心,谁敢说Chinese noob,我用德语喷到他怀疑人生!”大胖更绝,躲在图书馆的角落,用外套裹着电脑,“嘘,管理员就在我身后,我打字交流啊!”结果之一局Inferno,我们刚冲A区,就被对面三个老外堵在拱门,菜菜慌了神,指挥着“扔闪光扔闪光”,大胖手一抖把闪光弹扔在了自己脚边,我们五个瞬间被闪白,屏幕一片雪白里,只听见老外的嘲讽:“Chinese team always same,no skill!”最后我们以5-16惨败,结束时菜菜委屈得快哭了,老K却在语音里笑出了猪叫:“没事没事,至少我们让老外知道,中国人的闪光弹能闪自己!”那天我们输了一下午,但耳机里的调侃声、吐槽声、还有大胖时不时传来的“嘘”声,比赢了比赛还让人开心。
从那以后,我们就定下了规矩:每周六国内凌晨十二点,也就是欧洲的下午四点,准时上线,为了这几个小时的五黑,每个人都在跟时间较劲,阿远会提前三天把工作做完,周五晚上定好十个闹钟,生怕睡过;大胖会提前占好图书馆最角落的位置,甚至跟管理员搞好关系,带了自己做的小饼干“贿赂”她;老K会推掉实验室的例会,把实验数据提前处理完,在宿舍摆好零食和肥宅快乐水;菜菜会提前三天看欧服高分段的demo,把每个地图的战术写在笔记本上,连烟雾弹的飞行时间都算得清清楚楚;我则会提前把作业写完,把宿舍的灯关掉,戴上降噪耳机,把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离开,只留下欧服服务器的那片烟火气。
慢慢的,我们从一群各自为战的散兵,变成了欧服里让人不敢小觑的队伍,老K的AWP总能在关键时刻架住敌人的回防,他的口头禅是“给我一个烟雾,我给你们一个五杀”;我负责突破,每次冲点前都能听到大胖的声音:“阿泽,闪光弹给你了,烟雾弹封A大,快上!”菜菜的指挥越来越稳,哪怕我们落后10-0,她也能冷静地说:“别急,我们打B区,大胖扔X箱烟,阿远补枪,老K架二楼。”阿远的补枪更是一绝,每次我突破倒下,他总能从侧面冲出来,把敌人一个个补掉,“放心,我永远是你们的后盾!”
最让我们难忘的,是去年冬天的那局Mirage翻盘,那天国内下着大雪,我宿舍的窗户上结了一层冰,阿远那边刚加完班,说“外面的雪比我的KPI还大”,老K那边却阳光明媚,正准备去超市买火锅食材,开局我们就被对面压着打,比分来到3-12,对面的老外开始在公屏刷“GG easy”,甚至有人开麦喊“Chinese go home”,菜菜突然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兄弟们,别放弃,我们打A区rush,大胖扔中路烟,阿泽从A小拉,老K架拱门,阿远跟在我后面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握着鼠标的手有点出汗,大胖的烟雾弹精准地封住了中路的视野,我冲出去的瞬间,菜菜的闪光弹闪白了两个敌人,我一枪一个,老K的AWP爆掉了回防的敌人,阿远补掉了最后一个躲在死角的对手,接下来的一局,我们又用同样的战术拿下了B区,对面的老外开始慌了,公屏上的嘲讽变成了“WTF”,最后我们连追13分,以16-12翻盘,结束时我激动得拍了桌子,宿舍的室友被我吵醒,骂了句“神经病”,我却顾不上,只听见耳机里阿远的呐喊: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老K在那边飙起了德语,大胖在图书馆憋笑,肩膀抖得像筛子,菜菜则带着哭腔说:“我就知道我们能行!”那天我们打到凌晨四点,直到阿远的电脑没电,才恋恋不舍地下线。
欧服的五黑,不只是打游戏,更是我们跨越时差的情感寄托,大胖失恋那会,在语音里哭着说“她跟别人走了”,我们四个沉默了几秒,然后老K说:“没事,我们陪你打一天,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!”那天我们打了一下午,每次大胖冲出去,我们都跟在他后面,帮他挡子弹,帮他拿五杀,最后大胖笑了,“谢谢你们,我没事了。”阿远刚换工作那会,压力大到失眠,每天都在语音里跟我们吐槽,老K就给他讲德国的趣事,菜菜给他讲学校里的八卦,大胖给他讲英国的奇葩室友,我则给他发搞笑的表情包,“阿远哥,别想太多,我们永远在你身后!”
现在我们五个,有的毕业回国了,有的还在国外,CSGO也更新了很多版本,我们的枪法也不如以前准了,有时候甚至会被新手虐,但每周六的深夜,我们还是会准时上线,哪怕只是在服务器里瞎逛,哪怕只是聊聊天,也觉得很安心,老K回国后在上海工作,经常在语音里说“想念德国的烤肠”;阿远换了份轻松的工作,不用再加班到凌晨,“兄弟们,我现在每天都能睡个好觉了!”大胖留在英国读博,“我现在不用躲在图书馆了,我有自己的办公室了!”菜菜考上了研究生,“我现在指挥更厉害了,你们别不服气!”我也快毕业了,正准备申请英国的学校,“大胖,到时候我去找你,我们一起打CSGO!”
前几天我们又排了一局欧服,遇到了几个中国留学生,他们看到我们的ID,在公屏上打“中国人?一起排啊!”我们笑着说“好啊”,然后一起冲A区,一起扔闪光弹,一起被老外嘲讽,一起翻盘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欧服的五黑,不只是一场游戏,更是一种连接,连接着不同时区的我们,连接着我们的青春,连接着那些滚烫的、鲜活的、永不褪色的回忆。
耳机里的呼吸声、键盘的敲击声、还有大家的笑声,混在一起,像是一场专属我们的交响乐,在CSGO的烟火里,我们把时差熬成了兄弟情,把陌生变成了熟悉,把孤独变成了陪伴,哪怕以后我们散落在天涯,只要想起那些深夜的五黑,想起欧服服务器里的呐喊声,就会觉得,原来青春从未走远,原来朋友一直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