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锋逐赤兔,长安月下的千里追思,在王者荣耀里化作李白对关羽的精准追击玩法,李白需活用一技能两段位移快速贴脸,预判关羽冲锋走位,避免被其推离战场;二技能既能规避关羽的控制,还可减速限制其马速,为输出创造窗口,待关羽冲锋被打断或马腿停顿时,开启大招打满爆发,若关羽试图逃窜,可利用一技能第三段回拉衔接拉扯,借助野区地形封锁其冲锋路径,让这场跨时空追逐落于李白掌控。
长安的月色总带着几分醉意,浸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,像泼了一地未醒的酒,李白斜倚在酒肆的檐角,指尖捻着半坛残酒,酒液顺着指缝滴落在阶前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他刚从宫城出来,玄宗皇帝的御酒虽醇,却抵不过市井间的自由气——方才在兴庆宫的沉香亭,他挥笔写下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贵妃的笑靥在烛火里晃了晃,却没入他心底半分。
“驾——!”

马蹄声破空而来,带着黄沙与风的粗粝,撞碎了长安的软月,李白猛地抬头,只见一道赤色闪电从街角掠过,赤兔马的鬃毛在月色下泛着朱砂般的光,关羽倒提青龙偃月刀,刀身映出他紧锁的眉峰,那背影太熟悉,像极了三年前边塞的风沙里,那个立在城墙上的身影。
“呵,终于追上你了。”李白轻笑一声,将酒坛往身后一抛,酒坛在墙根摔得粉碎,他足尖一点,身形如惊鸿掠起,青莲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光,恰如他诗里写的“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。
这一追,便从长安的朱雀大街追到了峡谷的断壁残垣。
峡谷的风带着铁锈味,混着草木的腥气,关羽勒住赤兔马,转过身时,青龙偃月刀的刀背已抵住了一块岩石,火星溅起半尺高。“青莲居士,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一路追缠?”他的声音像磨过青铜钟鼎,厚重里藏着疲惫。
李白落在不远处的巨石上,剑指斜挑,酒气从他衣衫里漫出来:“关云长,三年前雁门关外,你说‘忠义者,虽千万人吾往矣’,今日为何要躲?”
三年前的雁门关,黄沙埋到了马腹,李白为寻一株传说中的雪莲入药,误入了魔种的包围圈,就在他以为要葬身兽口时,一道青影从城头跃下,青龙偃月刀横扫而过,魔种的头颅滚落在地,血溅在他的素白锦袍上,关羽那时刚从长城守卫军换防回来,守着雁门关的残城,身边只有几个伤兵,他给了李白半袋干粮,指着远处的烽火道:“此地凶险,居士速去,若他日再见,当与你痛饮三百杯。”
可李白再见他时,却是在长安的通缉令上——“前汉寿亭侯关羽,勾结魔种,意图谋反,悬赏千金”,画像上的关羽眉头紧锁,和方才街角的背影一模一样。
“勾结魔种?”关羽嗤笑一声,青龙偃月刀在地上一顿,震得尘土飞扬,“若我要反,长安宫城早已被赤兔踏平。”他伸手拂过刀身的缺口,那是昨日在峡谷边缘,为了救一个被魔种追赶的村童留下的。“魔种在边境异动,长城守卫军被调去东部防线,雁门关只剩老弱残兵,我只是想回雁门关,却被长安的追兵堵了三日。”
李白的剑垂了下来,他早该想到,以关羽的性子,断不会做谋反之事,他挥笔在通缉令上题的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,竟真的成了谶语。“那为何不回长安自证清白?”
“自证?”关羽抬头望向峡谷尽头的烽火,火光在他眼底跳动,“长安的朝堂里,有人需要一个‘谋反者’来安抚民心,我若回去,只会让那些被我护着的百姓,成为牺牲品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,“三年前我救你,是因为你是文人,是长安的风骨;今日我躲着长安,是因为我是将军,是雁门关的守将。”
李白突然笑了,他将青莲剑插在地上,从腰间解下酒囊扔过去:“早说如此,便省了我这千里奔波。”
关羽接住酒囊,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他的胡须滴落:“你一路追我,就不怕被当成同党?”
“同党又何妨?”李白纵身跃下巨石,落在赤兔马前,“青莲剑下,从来只斩奸佞,不避权贵。”他抬手抚过赤兔马的鬃毛,马驹打了个响鼻,竟似对他十分亲近,“走,陪你回雁门关,若真有魔种异动,正好让我的青莲剑,尝尝魔种的血。”
关羽盯着李白看了半晌,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震落了崖边的碎石:“好!便如你所说,共赴雁门关!”
赤兔马扬蹄而起,青龙偃月刀的刀光与青莲剑的剑气交织在一起,顺着峡谷的风,往雁门关的方向去了。
他们路过长城时,铠正倚在城墙上擦拭着自己的刀,看到两人并肩而来,他微微颔首:“关将军,李居士,魔种在雁门关外聚集了三天了,长城守卫军明日才能赶到。”关羽点头:“多谢告知。”李白却挑眉:“正好,先去会会那些畜生。”
夜色渐深,雁门关的残城在月光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,城门口,十几个村民蜷缩在墙角,看到关羽回来,都哭着扑上来:“将军,您可回来了,魔种已经攻了两次城了!”关羽翻身下马,将青龙偃月刀递给身边的一个老兵:“带百姓去城楼上,我与李居士去会会他们。”
魔种的嘶吼声从远处传来,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里连成一片,李白握紧了青莲剑,酒气在胸腔里翻涌,竟生出几分豪情:“关云长,今日便比一比,谁斩的魔种多?”
关羽翻身上马,青龙偃月刀直指黑暗:“正有此意!”
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,青龙偃月刀横扫而过,前排的魔种瞬间被劈成两半,李白紧随其后,青莲剑舞出片片剑花,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刺入魔种的咽喉。“青莲剑歌!”他低喝一声,身形化作三道残影,剑影在魔种群里炸开,鲜血溅得他满身都是,却更添了几分狂放。
关羽的赤兔马在魔种群里穿梭,青龙偃月刀的刀光如青龙出海,所到之处,魔种纷纷倒地,他瞥见一个魔种绕到李白身后,猛地勒住缰绳,赤兔马人立而起,前蹄踏向那魔种的头颅。“小心!”
李白回头,正好看到赤兔马踏碎魔种的瞬间,他笑了笑:“谢了,云长。”说罢,他纵身跃起,青莲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将最后一个魔种的头颅斩落。
残阳从地平线升起时,雁门关外的魔种尸体已经堆成了小山,关羽靠在城墙上,赤兔马在他身边低头吃草,李白坐在他身旁,将酒囊递过去:“今日你我各斩七十二头,算平手。”
关羽接过酒囊,喝了一大口:“下次定要赢你。”他望向远方的长城,烽火台上的烟渐渐淡了,“长城守卫军该到了。”
李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远处的烟尘里,一队骑兵正疾驰而来,为首的正是铠。“看来,你可以洗清冤屈了。”
“冤屈?”关羽摇头,“我不在乎长安的通缉令,我只在乎这雁门关的百姓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“若你下次再来雁门关,我定陪你痛饮三百杯。”
李白也站起身,青莲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:“一言为定。”
数日后,长安的通缉令被撤下,取而代之的是“汉寿亭侯关羽,镇守雁门关,击退魔种,赏黄金百两”,狄仁杰站在朱雀大街上,看着告示,对身边的李元芳说:“这李白,倒真是个意气用事的主,…也算是做了件好事。”
李元芳挠了挠头:“大人,您说李白现在在哪儿?”
狄仁杰笑了笑:“大概,又在某个酒肆里,等着和关将军的三百杯酒呢。”
而此时的雁门关,李白正倚在酒坛上,看着关羽训练士兵,赤兔马在他身边打了个响鼻,他伸手摸了摸马驹的头,轻声道:“云长,这之一杯,我先干为敬。”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青龙偃月刀与青莲剑的光芒交相辉映,远处的长城在风里沉默着,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,而长安的月色,依旧带着醉意,等着下一次,青锋逐赤兔的重逢。
后来,峡谷的召唤师们常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:青莲剑仙李白骑着他的酒葫芦,追着骑着赤兔马的关羽从河道跑到蓝buff区,又从对抗路追到水晶,有人说,他们是在比谁的速度更快;有人说,他们是在切磋武艺;只有李白自己知道,他追逐的从来不是关羽的身影,而是三年前雁门关外,那一句“忠义者,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承诺。
那日在峡谷的草丛里,李白用一技能位移到关羽身后,剑尖抵着他的后背:“云长,今日该分个胜负了。”关羽却勒住马,回头笑道:“居士若赢了我,我便将赤兔马借你骑三日。”李白挑眉:“一言为定!”
青莲剑歌的剑气在峡谷里炸开,青龙偃月刀的刀光如长虹贯日,召唤师们看得热血沸腾,却没人注意到,李白的剑总是避开关羽的要害,而关羽的刀也从未真正砍向李白的致命处,这哪里是对战,分明是两个旧友,借着峡谷的战场,重温着雁门关外的豪情。
战到酣处,李白突然收剑,纵身跃到河道的石头上:“罢了,今日算你赢。”关羽勒住赤兔马,挑眉:“为何?”李白举起酒葫芦,喝了一口:“赤兔马我可骑不惯,不如你陪我喝几杯。”
夕阳西下,峡谷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两人坐在水晶旁的草地上,酒葫芦与酒坛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声响,李白望着远处的长城方向,轻声道:“云长,你说这乱世里,忠义真的有用吗?”
关羽看着手里的酒坛,沉默了片刻:“忠义不是用来有用的,是用来守的,就像这长城,守的不是长安,是身后的百姓;就像这青龙偃月刀,斩的不是敌人,是乱世的不公。”
李白笑了,他仰头将酒葫芦里的酒喝尽:“说得好!那我便用我的青莲剑,守着你的忠义。”
关羽也笑了,笑声在峡谷里回荡:“那我便用我的青龙偃月刀,护着你的酒意。”
召唤师们下线时,还能看到他们并肩坐在草地上的身影,青锋与赤兔,酒意与忠义,在峡谷的月光下,成了最动人的风景,而那句“陪你痛饮三百杯”的约定,也成了王者大陆里,最意气风发的承诺。
或许,真正的追逐从来不是为了追上谁,而是在追逐的路上,找到了那个与自己并肩而立的人,就像李白追关羽,从长安到峡谷,从雁门关到长城,追的是一份信念,守的是一份初心,而这份信念与初心,在王者大陆的乱世里,如同一盏明灯,照亮着每一个追逐它的人。
长安的月色依旧醉人,峡谷的风依旧带着战意,青锋逐赤兔的故事,还在继续着——在每一个召唤师开启对局的瞬间,在每一次青莲剑歌与青龙偃月刀的碰撞里,在每一句“忠义者,虽千万人吾往矣”的誓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