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三年级教室奏响《逆战》的旋律,一群奶声奶气的小学生瞬间开启“热血模式”,稚嫩童音里裹着十足的认真劲儿,软萌的咬字努力贴合歌曲的铿锵节奏,小拳头攥得紧紧的,小脑袋随着节拍晃动,连眼睛里都闪着亮晶晶的光,原本安静的教室变身迷你“热血战场”,童真烂漫与燃曲热血奇妙碰撞,不加掩饰的蓬勃朝气扑面而来,既透着孩子的可爱,又满是让人忍不住动容的鲜活劲儿。
周三的音乐课,粉笔还停留在黑板上的“二分音符”,我刚拿起的教案还摊在讲台上,那声突如其来的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——”就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瞬间炸开了锅,后排的几个男生显然是有预谋的,小轩甚至站了起来,把书包带扯得老高,模仿着电视里歌手的样子,一甩头,虽然刘海只动了一下,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投入,旁边的小晴,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气,此刻也把双手拢在嘴边,跟着喊“暴风少年登场”,眼睛亮晶晶的,像藏了两颗小星星。
我愣了足足三秒,原本准备讲的“全音符与二分音符的区别”被彻底抛到脑后,看着教室里三十多个三年级的小不点,有的攥着铅笔当话筒,有的跺着脚打节拍,还有的因为记不住歌词,干脆哼着调儿跟着晃脑袋,跑调跑到天边却唱得格外认真,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原本想制止的话咽了回去,悄悄拿起手机,记录下这混乱又热血的一幕——毕竟,谁能拒绝一群奶声奶气喊“逆战!逆战!来也!”的小屁孩呢?

后来我才知道,这群孩子迷上《逆战》,是因为上周班级组织看的“校园励志电影”里,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用这首歌当加油曲,从那以后,课间的走廊里总能听到断断续续的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”,有人把歌词抄在课本的空白处,有人甚至用橡皮泥捏了个“麦克风”,课间就站在讲台前模仿演唱,一开始我还担心,这首充满“硝烟味”的歌会不会太成人化,不适合三年级的孩子,但当我蹲下来,听他们讲自己理解的“逆战”时,才发现我完全想错了。
“逆战就是我数学考了80分,下次要考90分!”坐在之一排的浩浩举着小手,脸上还沾着早上没擦干净的饼干屑,“上次我做不出应用题,就唱‘逆战逆战来也’,然后就想出来了!”他的话音刚落,旁边的朵朵赶紧补充:“我觉得逆战是我敢自己睡一个房间!以前我怕黑,现在睡前唱两句,就不怕了!”还有的孩子说,逆战是和好朋友一起打扫卫生,把教室扫得干干净净;是运动会上明明跑不动了,还是坚持跑到终点,原来在他们的世界里,“战场”不是刀光剑影,而是做不出的数学题、不敢爬的单杠、之一次上台演讲的紧张;“逆战”也不是打败敌人,而是咬咬牙再试一次,是和同伴互相搭把手,是面对小挫折时不轻易掉眼泪。
我之一次真正感受到《逆战》对他们的影响,是在那次数学单元考后,班里的小宇,平时最内向的男生,连举手发言都要憋红半天脸,那次考了全班倒数第三,放学时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就在我准备过去安慰他时,班长小涵突然拉着几个同学围了上去,起了个头: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——”,紧接着,十几个小奶音凑了过来,“暴风少年登场!”小宇的眼泪掉了下来,但很快,他也跟着哼了起来,攥着书包带的手慢慢松开,最后居然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“我要操控我的权势,张扬我的声势!”虽然跑调跑得离谱,但那一刻,他脸上的委屈少了很多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的小表情。
从那以后,小宇变了,以前他总躲在教室的角落,现在会主动举手回答问题,哪怕答错了也只是挠挠头笑一笑;打扫卫生时,他会抢着擦最脏的黑板槽;甚至在体育课上,他之一次尝试了跳山羊,虽然摔了个吉云服务器jiyun.xin蹲,却爬起来拍了拍裤子,对着全班喊了一句“逆战!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,后来他告诉我,那天同学们给他唱歌时,他觉得“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”,就像歌词里说的“并肩作战”,哪怕题目难,也有同学会帮他讲;哪怕跳不过山羊,也有老师会扶他一把。
《逆战》真正成为我们班的“精神图腾”,是在秋季运动会上,一开始,大家商量用什么当加油曲时,有人说用《小苹果》,有人说用《孤勇者》,最后举手表决,《逆战》以全票通过,运动会那天,我们班的啦啦队成了操场上最“吵”的一群人——不管是跑步、跳远还是接力赛,只要有我们班的同学上场,“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战场上”就会准时响起,跑800米的浩浩,跑到最后一圈时明显慢了下来,脸涨得通红,脚步也有些踉跄,就在这时,啦啦队的喊声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,“逆战逆战来也!王牌要狂野!”浩浩猛地抬起头,咬着牙加快了脚步,居然超过了前面的同学,最后拿了第二名,冲过终点线时,他直接扑进了啦啦队的怀里,一群小不点抱着他,又蹦又跳地唱着《逆战》,汗水混着泪水,却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那天我们班拿了年级总分第二的奖状,孩子们抱着奖状在操场的草坪上坐成一圈,又一次唱起了《逆战》,阳光洒在他们晒得黝黑的脸上,有人跑调,有人忘词,有人甚至把“战场”唱成了“操场”,但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好意思,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,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也有过这样的时刻——用一首大人眼里“不懂事”的歌,抒发着自己小小的热血和倔强,原来不管是哪个年代的孩子,对勇气、对同伴、对“不服输”的理解,都是一样的。
后来我特意去查了《逆战》的创作背景,原来这首歌原本是为枪战游戏写的,但后来被很多人赋予了“面对困难不退缩”的含义,我以前总觉得,小学生应该唱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《小螺号》这样的“儿歌”,但那天在操场上,看着这群三年级的孩子用小奶音唱着“战胜绝望,逆战逆战疯狂,闯荡!”我突然明白,音乐从来没有“年龄界限”,他们也许听不懂“权势”“声势”这些词,但他们能听懂“不放弃”“并肩作战”,能从歌词里感受到“我可以”的力量——这就够了。
《逆战》成了我们班的“保留曲目”,每次大扫除累了,有人起个头,大家就会跟着唱;每次考试前,教室里总会响起断断续续的“逆战逆战来也”;甚至有一次,学校组织文艺汇演,我们班的节目就是全班合唱《逆战》——没有华丽的服装,没有专业的伴奏,就穿着统一的校服,攥着小拳头,用跑调却认真的声音,唱完了整首歌,台下的老师和家长们一开始还在笑,后来却都安静了下来,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,甚至跟着轻轻打节拍。
演出结束后,有个家长拉着我说:“没想到孩子们能把这首歌唱得这么感人。”我笑着说:“因为他们唱的不是歌,是自己的小成长啊。”是的,对这群三年级的孩子来说,《逆战》不是一首游戏主题曲,不是流行歌曲,而是他们面对小困难时的打气筒,是和同伴互相鼓励的暗号,是童年里一段滚烫的记忆。
那天晚上,我在日记本里写:“原来更好的教育,从来不是把成人的道理硬塞给孩子,而是陪着他们,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世界,去感受勇气,去学会坚持,当三年级的小奶音遇上《逆战》,没有违和,只有最纯粹的热血——那是属于他们的,小小的逆战,大大的成长。”
而现在,每当我走过教室门口,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旋律,看到那些攥着小拳头、涨红着脸唱歌的小不点,就会忍不住停下脚步,我知道,这些跑调的音符,这些倔强的小表情,会成为他们童年里最珍贵的印记,多年以后,当他们想起自己的三年级,一定会记得,曾经有一群小伙伴,和自己一起唱过一首很“燃”的歌,那首歌里,藏着他们之一次懂得的勇气和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