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UBG赛事热度渐退的“残阳”阶段,DPZ战队始终坚守在这片赛场之上,没有随行业降温而动摇,队员们以满腔热血续写着对电竞的执着:每一次精准的枪法较量,每一局默契的战术配合,都是他们对这款游戏热爱的具象表达,他们用一场场鏖战,成为PUBG后期赛事里的一抹亮色,诠释着电竞人不因外界环境改变而褪色的坚守,让“热血电竞”的底色在残阳下愈发鲜明。
2017年,《绝地求生》(PUBG)以“大逃杀”模式席卷全球,网吧里的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成为年轻人的集体暗号,职业电竞体系随之快速搭建,无数战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,随着行业风口更迭,PUBG的赛场热度虽不复当年,却仍有一批人在坚守,DPZ战队便是其中之一,而它的核心,是那个在直播间里喊着“我是悲喜,我真的没开”,转身便在职业赛场扛着步枪冲锋的男人——悲喜。
从直播间到职业赛场:DPZ的诞生,是一场执念的落地
悲喜的名字,在PUBG直播圈几乎无人不晓,早期以“无后座压枪”“千里爆头”的操作圈粉,直播间里的他总是带着几分东北人的幽默,失误时自嘲“这波是给敌人送快递”,吃鸡时又会像个孩子一样欢呼,但很少有人知道,镜头前嬉笑怒骂的他,内心藏着一个未完成的职业梦。

“2018年PCL刚成立的时候,我就想打职业,但那时候直播合约在身,只能看着别人在赛场上拼杀。”在一次直播里,悲喜曾这样回忆,2020年,当PUBG赛事体系逐渐稳定,他终于下定决心: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职业战队。
DPZ战队的组建过程,远比想象中艰难,没有现成的队员班底,悲喜从直播间水友、次级联赛选手中挨个试训;没有充足的启动资金,他自掏腰包租训练基地、买设备;甚至连战队名字“DPZ”,都藏着他的小心思——“D代表Dream(梦想),P代表PUBG,Z代表Zero(从零开始)”。
最初的DPZ,更像是一群“追梦的散兵”:队员来自不同的地方,有的是刚毕业的学生,有的是转型的主播,训练时连最基础的战术配合都磕磕绊绊,悲喜既当队长又当指挥,还要兼顾每天的直播任务,常常是直播到凌晨1点,接着和队员复盘赛事到3点,第二天早上9点又准时出现在训练室。“那段时间真的累,有时候直播时眼睛都睁不开,但一想到能站在职业赛场,就觉得值。”
2021年,DPZ战队首次参加PCLP(PCL次级联赛),小组赛里,他们因为经验不足连续遭遇“天谴圈”,积分一度垫底,最后一场生死战,悲喜握着鼠标的手都在出汗:“当时就想,要是输了,可能这支战队就没了。”决赛圈里,DPZ只剩悲喜和一名队员,面对满编的对手,他指挥队友拉枪线,自己绕后“偷人”,最后凭借一记精准的98k爆头完成一穿三,成功“吃鸡”并拿到晋级PCL的门票,那一刻,训练基地里的欢呼声,盖过了直播间的弹幕。
赛场的起起落落:DPZ的勋章,是汗水与不甘的交织
进入PCL的DPZ,像是刚踏入顶级赛场的“菜鸟”,面对4AM、iFTY这些老牌强队,他们在战术执行、细节处理上处处落于下风,2021年PCL夏季赛,DPZ连续三周排名倒数,甚至一度面临降级危机,那段时间,悲喜的直播间里少了往日的欢笑,有时候训练赛输了,他会对着屏幕沉默很久。
“最难受的不是输比赛,是看到队员们眼神里的迷茫。”悲喜说,为了调整状态,他暂停了一周的娱乐直播,带着队员去户外团建,晚上坐在训练基地的屋顶聊天。“我们不是为了拿冠军才来的吗?现在连坚持下去的勇气都没了?”他的话像一根针,扎醒了迷茫的队员,从那以后,DPZ的训练量翻了一倍:每天12小时的训练赛,赛后2小时的战术复盘,凌晨加练枪法和投掷物技巧。
改变在2022年的PCL春季赛初显成效,在一场小组赛中,DPZ遭遇4AM和Tianba的“夹攻”,悲喜指挥队员利用地形“劝架”,先打掉4AM的两名队员,再绕后包夹Tianba,最终成功吃鸡,解说席上,解说员激动地喊:“DPZ这波操作,完全不像一支新战队!”那场比赛后,DPZ的名字开始被更多人记住,他们的“韧性”成为赛场标签——即使陷入绝境,也能找到翻盘的机会。
2022年PCL夏季赛的保级战,是DPZ至今最难忘的经历,倒数第二局结束后,DPZ的积分比降级区只多3分,最后一局必须吃鸡才能稳保级,决赛圈刷在一片麦田里,DPZ面对满编的对手,悲喜指挥队员分散站位,自己趴在麦田里当“伏地魔”,等到敌人交火时突然起身,一穿二打乱对方阵型,最终带领战队成功吃鸡,当系统弹出“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”的字样时,悲喜摘下耳机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直播间里,粉丝刷起了“DPZ牛逼”的弹幕,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屏幕。
但赛场从不会一直眷顾某支战队,2023年的一场杯赛中,DPZ在决赛圈遭遇“天命圈”,却因为队员的一个失误错失冠军,赛后,悲喜没有指责队员,而是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没关系,我们下次再赢回来。”在他看来,DPZ的勋章从来不是冠军奖杯,而是每一次失败后重新站起来的勇气。
直播与职业的融合:悲喜的双重身份,是热爱与责任的平衡
作为PUBG头部主播,悲喜的直播间常年有几十万观众;作为DPZ战队的队长,他要对队员的职业生涯负责,双重身份带来的压力,曾让他一度喘不过气。
“有时候直播时会遇到粉丝问‘今天训练赛怎么样’,我说‘输了’,就会有人说‘你们是不是不想打了’。”悲喜说,“那种质疑声,比打输比赛还难受。”为了平衡直播与职业,他制定了严格的时间表:上午9点到下午5点是训练时间,下午6点到晚上12点是直播时间,凌晨1点到3点是复盘时间,即使生病了,他也会坚持直播半小时,和粉丝说一句“今天身体不舒服,训练赛的录像我会剪出来给大家看”。
直播间里的悲喜,总是把DPZ的日常分享给粉丝:训练赛的搞笑失误、队员之间的互怼、基地里的伙食……粉丝们也成了DPZ的“后援团”:线下赛时,他们举着“DPZ加油”的牌子坐在观众席;战队缺物资时,有人寄来零食和饮料;甚至有粉丝专门 了DPZ的战术分析视频,供队员参考。
2023年PCL秋季赛的线下赛,悲喜的粉丝团包了一辆大巴车,从东北开到上海的赛场,当DPZ出场时,观众席上的“DPZ”灯牌连成一片,喊叫声盖过了其他战队的应援,悲喜说:“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我们打的不只是比赛,更是这些粉丝的期待。”
这种双向的奔赴,让DPZ成了PUBG圈里的“特殊存在”,他们没有顶级战队的流量和成绩,却有一群不离不弃的粉丝;悲喜没有职业选手的“光环”,却用自己的方式,把直播和职业电竞融合在了一起,他常说:“直播是我的工作,职业是我的梦想,两者并不冲突,因为它们的核心都是热爱。”
在残阳下坚守:DPZ的故事,是PUBG时代的情怀缩影
如今的PUBG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全民狂欢的游戏,随着手游市场的崛起,端游用户逐渐流失,很多职业战队宣布解散,选手纷纷转型,但DPZ战队,依然在训练室里坚守着。
“有人问我,现在PUBG不火了,为什么还要坚持?”悲喜在一次直播里说,“因为我忘不了2017年之一次吃鸡的兴奋,忘不了和朋友开黑到天亮的日子,更忘不了和DPZ的兄弟们一起在赛场拼搏的时光。”
现在的DPZ,训练基地里依然充满欢声笑语,队员们会在训练间隙一起看老赛事的录像,模仿当年4AM的经典操作;会在直播时和粉丝互动,回答关于PUBG的各种问题;会在比赛前一起喊“DPZ,加油”的口号,他们不再执着于成绩,而是享受每一次训练、每一场比赛的过程。
2024年年初,DPZ参加了一场由主播发起的公益杯赛,决赛圈里,他们主动放弃了“吃鸡”的机会,把最后一个敌人留给了一支由残障玩家组成的战队,赛后,悲喜说:“电竞的意义不止是赢,更是传递快乐和温暖。”
DPZ战队和悲喜的故事,是PUBG时代的一个缩影,他们没有耀眼的冠军光环,却用坚守诠释了电竞的本质:热爱,在行业的“残阳”下,他们像一群倔强的战士,扛着步枪,在虚拟的战场上冲锋,他们的故事告诉我们:电竞从来不是只有冠军,那些在低谷时的坚持、在热爱面前的纯粹、在陪伴中的双向奔赴,才是最动人的篇章。
或许有一天,PUBG的赛场会彻底落幕,但DPZ的名字,会永远留在那些热爱这款游戏的人的记忆里,因为他们用热血证明:只要心中有火,就永远不会有“游戏结束”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