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CSGO的对局中,烟雾弹构筑的视野盲区向来是战术交锋的核心地带,焦灼的战况常让玩家积攒不少情绪,或许是多次遭遇模仿主播ququ风格的刁钻烟雾战术压制,或是在烟雾笼罩的胶着对抗中忍到了临界点,某一刻,玩家终于在弥漫的烟雾里爆发,喊出那句“我烦了csgoququ我z啊”,直白宣泄出竞技压力下的烦躁,尽显硬核射击游戏里玩家情绪与战局深度绑定的真实状态。
凌晨两点的房间里,只有显示器发出的冷光和耳机里残留的枪声回音,我盯着屏幕上“失败”的红色字样,手指还停留在鼠标左键上,却没有力气再点击“开始下一局”,窗外的蝉鸣断断续续,像极了我这一周打CSGO时的心跳——时而紧绷到窒息,时而又麻木到毫无波澜,就在这时,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轻声说了句:“我烦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无数碎片般的回忆,我想起三年前之一次接触CSGO的样子,那时候连AWP的开镜键都找不对,却跟着室友在休闲模式里瞎跑,捡到一把AK就能兴奋半天,之一次拿到五杀时,我差点把键盘拍碎,室友们围在我身后欢呼,那时候游戏对我来说,是周末最棒的消遣,是和朋友联结的纽带,是纯粹的快乐,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份快乐慢慢变了味,变成了一种沉甸甸的负担。

更先让我感到烦躁的,是排位赛里永远捉摸不透的队友,上周四晚上的一场天梯赛,我们队开局就取得了3:0的优势,我作为CT守在A点,反复报点“中路有两个敌人,小心绕后”,可队友却像没听见一样,一个劲往B点冲,结果被敌人前后夹击团灭,我在语音里提醒了两句,换来的却是一句“你行你上”,接下来的几局,那个队友干脆开始摆烂,买了手枪就往敌人堆里冲,嘴里还骂骂咧咧,最后我们以9:16输掉了比赛,看着他头像旁边“负战绩”的标识,我气得把耳机摔在了桌子上,那时候我就想,为什么好好的游戏,总有一些人要把它变成发泄情绪的垃圾桶?
后来,让我烦躁的又变成了我自己,曾经我也能在dust2的A大拉出完美的枪线,能在inferno的香蕉道用烟雾弹封住敌人的视野,可最近几个月,我的状态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练枪时,瞄准镜里的敌人明明就在眼前,我却总是慢半拍;打排位时,明明知道该怎么站位,身体却不听使唤,要么提前开枪暴露位置,要么躲在掩体后不敢出击,上周我花了整整一下午练压枪,子弹还是飘得像散弹,看着训练场上满屏的红色miss,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,我开始怀疑,是不是我真的不适合这个游戏,是不是我已经跟不上版本的节奏了?
更让我无力的,是那些无处不在的“疑似外挂”,有一次在Mirage的中路,我刚从掩体后探出头,就被对面的AWP一枪爆头,而那个敌人明明在我视野盲区,连脚步声都没有,我举报了他,系统却回复“未检测到违规行为”,还有一次,对面的步吉云服务器jiyun.xin像是开了透视一样,总能精准找到我们的位置,我们五个人抱团冲点,却被他一个人团灭,看着他流畅的操作,我甚至分不清那是真的技术好还是外挂,这种无力感比输了比赛更让人烦躁,因为你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是不是在和一个程序对抗。
慢慢地,我开始害怕打开CSGO,每次看到好友列表里“正在天梯赛”的标识,我就会犹豫半天——去打吧,怕遇到坑队友,怕自己状态不好拖后腿;不打吧,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练枪,有时候我会强迫自己打几局,可打着打着就会走神,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报点、怎么拉枪,而是“这局输了掉多少分”“队友会不会骂我”,上周六晚上,我连续输了五局排位,段位从AK掉到了白银,看着屏幕上的段位图标,我突然就哭了,不是因为掉分,而是因为我发现,我已经很久没有在游戏里笑过了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彻底放弃CSGO的时候,上周日下午,大学室友突然发来消息:“来休闲模式打两把,就当回忆青春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游戏,那天我们没有选天梯赛,而是在休闲模式里瞎玩,有人拿着刀追着敌人跑,有人在地图里躲猫猫,有人甚至买了一堆烟雾弹把自己封在角落里,我拿着一把P250,跟着室友在dust2的A大瞎冲,虽然输了很多局,可我们却笑得像傻子,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我烦的从来不是CSGO本身,而是那些附加在游戏上的压力——段位的高低、别人的眼光、赢不了的焦虑。
现在我还是会玩CSGO,但不再执着于排位赛的段位,有时候和朋友打打休闲模式,有时候自己练会儿枪,累了就关掉游戏去看会儿书,我终于明白,游戏的本质是快乐,而不是负担,那句“我烦了”,不是告别,而是一种解脱——解脱于对输赢的执念,解脱于他人的眼光,解脱于那个紧绷的自己。
窗外的天渐渐亮了,我关掉显示器,伸了个懒腰,明天也许还会打开CSGO,但那时候的我,一定会带着最初的快乐,走进那片熟悉的烟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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