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故事讲述了一名玩家在绝地求生中开启了一场诡异的四排局,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无法退出游戏,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身边的队友竟然全是早已死去的亡魂,在这场被诅咒的比赛中,玩家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挣扎,经历了一场无法醒来的灵异吃鸡噩梦。
凌晨三点,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,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,房间里只有我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,映照着我布满血丝的双眼,作为一个资深的“吃鸡”玩家,这种通宵达旦的排位对我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,我万万没有想到,今晚这一场看似普通的亚服四排,竟会成为我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我点开了匹配按钮,耳机里传来熟悉的“哒哒”声,也许是深夜的缘故,匹配的时间比平时要长得多,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去睡觉的时候,屏幕猛地一闪,那个熟悉的岛屿——艾伦格,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。

“这就进去了?”我嘟囔了一句,下意识地看向左下角的队友列表。
这一看,我的脊背莫名窜上一股凉意。
通常情况下,匹配到的队友会有各种各样的ID,或是搞怪的表情包,或是炫酷的英文,但这三个队友的ID,却是一串乱码,就像是电脑编码出错时出现的那种毫无意义的字符组合,扭曲、怪诞,根本无法拼读,更诡异的是,他们的头像不是默认的白色小人,而是一片漆黑,仿佛是屏幕坏点组成的黑洞。
“ 延迟吧,这破服务器。”我自我安慰着,切出了游戏去检查了一下 连接, 一切正常,ping值只有28ms。
当我切回游戏时,飞机已经起飞了。
“兄弟们,跳哪里?”我习惯性地开了麦询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耳机里死一般的寂静,连电流声都没有,我看了看麦克风设置,也是正常的,那三个队友依然没有标点,就像三个没有灵魂的幽灵,随着飞机的移动而在地图上飘荡。
“算了,单人四排就单人四排,当是练枪了。”我自认倒霉,在P城上空跳了伞。
落地P城,也就是俗称的“皮城”,是艾伦格资源最丰富、也是交火最频繁的地方,我熟练地收伞,落在一个红楼的房顶,就在我准备翻窗进屋搜物资的时候,我听到了脚步声。
很轻,很慢,不像是穿着三级套奔跑的声音,倒像是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“啪嗒、啪嗒”声。
我屏住呼吸,手中的M416红点全开,死死盯着窗户。
脚步声停了。
突然,一个队友的标志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,是ID为乱码的那个队友,他并没有跳伞,而是像鬼一样直接出现在了楼顶,他手里拿着一把喷子(S686),正背对着我,面朝墙壁,一动不动。
“喂,你会玩吗?标点啊!”我有些恼火,甚至觉得这可能是遇到挂哥了,那种透视锁定的恶心挂。
那个队友缓缓地转过身来。
他的动作极其僵硬,就像是关节生锈了一样,一卡一卡地转了过来,透过瞄准镜,我看清了他的脸——那根本不是什么自定义的角色模型,那张脸是一片模糊的马赛克,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了五官。
他举起了喷子,对准了我。
“砰!”
屏幕瞬间变黑,左下角跳出了击杀提示:[乱码队友] 用 S686 淘汰了 [你的ID]
我愣住了,队友杀人?这是误伤?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那个队友并没有舔我的包,而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,对着我的尸体开了一枪,又一枪,仿佛在发泄着某种莫名的怨气,又像是在进行某种诡异的仪式。
我愤怒地退出了观战,准备再开一局,当我点击“准备”时,屏幕却卡住了,那个巨大的“准备”按钮变成了灰白色,无论我怎么点击都没有反应,游戏里的音效变了。
原本激昂的背景音乐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嗡嗡声,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耳边飞舞,又像是老旧电视机雪花屏发出的噪音,屏幕开始剧烈地抖动,艾伦格的地图仿佛变成了液态,建筑扭曲变形,天空变成了血红色。
我想强行关闭游戏,按下了Alt+F4,没用。
我想调出任务管理器,按下了Ctrl+Alt+Delete,没用。
电脑像是失去了一切控制权,完全被这个游戏霸占了,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屏幕。
画面一转,视角又回到了那个P城的红楼上,但我并不是那个被杀的玩家,我的视角附身在了那个乱码队友的身上。
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恶心感,仿佛有人把冰块塞进了我的胃里,这不是我在操作,而是有什么东西在“借用”我的眼睛看这个世界。
视角开始移动。
那个乱码队友跳下了楼,动作轻飘飘的,没有受到任何跌落伤害,他开始在P城里游荡,路过每一个房间,他都会停下来,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开几枪。
砰、砰、砰。
枪声在寂静的P城里回荡,却没有任何脚步声回应,整个城市死寂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。
另外两个乱码队友也出现了,他们像是有某种心灵感应一样,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过来,三个人没有任何交流,只是默默地并排走在街道上。
视角突然被强行拉扯,我看到了街道尽头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一个穿着初始白色背心和黑色裤子的路人角色,他背对着我们,似乎在瑟瑟发抖。
三个乱码队友同时举起了枪。
我想要大喊,想要阻止这一切,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,我的意识被困在这个躯壳里,眼睁睁看着他们对着那个无辜的路人疯狂扫射。
子弹打在那个路人身上,竟然没有出现任何血迹特效,也没有数字飘起,那个路人就像是一个数据错误的虚影。
当枪声停止后,那个路人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也没有脸。
他的脸上只有一张巨大的嘴,占据了整个面部,嘴角裂开到了耳根,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左下角的击杀提示再次出现,但这次的内容让我头皮发麻:
[路人] 用 铁锹 淘汰了 [乱码队友1] [路人] 用 铁锹 淘汰了 [乱码队友2] [路人] 用 铁锹 淘汰了 [乱码队友3]
怎么可能?刚才明明是我们在开枪!
紧接着,视角剧烈晃动,仿佛我正被人用铁锹疯狂地重击头部,屏幕上布满了血红色的裂纹,耳边传来了沉闷的金属敲击骨头的声音,“咚、咚、咚”,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我的剧痛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痛楚从大脑蔓延到全身。
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崩塌,建筑物变成了一个个巨大的代码方块,天空变成了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地面。
就在我以为我的电脑要炸了或者我要猝死的时候,画面突然定格。
定格在那个无脸路人挥舞着带血的铁锹,正准备给予最后一击的瞬间。
一行巨大的、血红色的宋体字出现在了屏幕正中央:
“胜者为王,败者……食粮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。
电脑屏幕黑了,主机发出了那种断电后的风扇空转声,然后彻底安静下来。
我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,房间里依然只有窗外的雨声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极度逼真的噩梦。
我颤抖着手去摸机箱上的电源键,想重启电脑确认一下,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冰冷机箱的那一刻,我的耳机里——那个明明已经断电了的耳机里,突然传来了一声清晰的、嘈杂的电流声。
紧接着,是一个稚嫩却阴冷的童声,用一种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在我耳边说道:
“大吉大利,晚上……吃鸡。”
我猛地把耳机甩在地上,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心脏狂跳得快要炸裂,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墙边,猛地拉开了电闸,切断了房间的总电源。
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。
我靠在墙角,手里紧紧攥着手机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死死盯着那台黑漆漆的电脑。
那一夜,我根本不敢再合眼。
第二天一早,我找了个修电脑的朋友来看,他说电脑硬件一切正常,硬盘也没有坏道,系统运行流畅,甚至,他查看了我的Steam游戏记录。
“兄弟,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朋友指着屏幕对我说,“你昨天晚上根本没有登录过Steam,更没有玩过PUBG,你的游戏记录停留在三天前。”
我愣住了,我清楚地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,那种被铁锹敲击的痛楚,那种看着乱码队友行尸走肉般的恐惧。
“不可能!我还录像了呢!”我冲过去打开电脑,熟练地找到了NVIDIA的即时回放文件夹。
文件夹是空的。
昨晚那个时间段,没有任何视频文件。
我不信邪,又去翻看桌面的截图,也是空的。
仿佛昨晚那三个小时的时间,在我的世界里被彻底抹去了,只留给了我一段恐怖的记忆。
但我始终无法释怀,直到今天,我依然不敢在深夜玩PUBG,甚至不敢一个人待在漆黑的房间里。
每当我闭上眼睛,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艾伦格那个阴雨绵绵的P城,那个没有脸的路人,以及那个挥舞着铁锹的身影。
还有最后那句在黑暗中回荡的话:
“大吉大利,晚上……吃鸡。”
后来,我在一个游戏论坛的角落里,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帖子,帖子的标题叫《亚服深夜排位的禁忌》,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:
“千万不要在凌晨三点之后在亚服四排,如果你匹配到了三个ID全是乱码、头像全黑的队友,立刻拔掉电脑电源,不要试图杀他们,也不要试图被他们杀,因为那不是队友,那是被游戏吞噬灵魂的‘前玩家’,他们在寻找替身,带你进入那个永远无法退出的决赛圈……”
帖子的最后更新时间,是一年前。
而那个发帖人的ID,赫然就是我在昨晚遇到的那个乱码队友的ID之一。
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我下意识地看向我的电脑屏幕。
在黑屏的倒影中,我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而在我的身后,模糊的背景里,似乎站着三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影,正静静地盯着我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