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team上的兄弟局,是青春里滚烫又鲜活的注脚,从《求生之路》里背靠背扛过一波波尸潮,到《我的世界》中搭起歪歪扭扭却满是成就感的城堡,或是在《CS:GO》里互相补枪逆转战局,无数个熬夜肝游戏的夜晚,吐槽与笑声交织,那些反复刷的副本、为成就熬红的眼、坑队友后的互相打趣,都成了比游戏更珍贵的印记,这份并肩作战的默契与陪伴,没有虚浮的客套,只有实打实的热血,是青春里最硬的羁绊,多年后想起仍觉温热。
凌晨两点,电脑屏幕的蓝光在黑暗里划出一块暖域,我刚结束加班瘫在椅子上,Steam客户端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消息——“上线,老地方等你”,发信人是阿凯,备注还是大学时的“菜鸡凯”,指尖悬在鼠标上顿了三秒,我点开好友列表,头像栏里,他的《求生之路2》图标正在闪烁,旁边还有老周、阿哲的头像亮着。
那一瞬间,办公室的疲惫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我想起七年前的大学宿舍,也是这样的深夜,四张床的围帘里透出电脑屏幕的光,阿凯的嘶吼、老周的笑声、阿哲的吐槽混着泡面的香气,从耳机里、从床帘缝里钻出来,织成了我们整个青春最闹腾的背景音,而Steam,就是串联起这一切的隐形线,它的游戏库里藏着我们的热血、糗事,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。

那些被丧尸追着跑的夜晚,我们是彼此的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”
之一次和兄弟在Steam上绑定“战友”关系,是从《求生之路2》开始的,那是大二的秋天,阿哲用攒了半个月的生活费,在Steam上买了四份《求生之路2》,挨个塞进我们的库存里。“以后谁再敢说自己是‘单机玩家’,就把他扔给witch(女巫)当早餐。”他拍着桌子宣布,我们的“末日求生小队”正式成立。
那时候我们对“合作”的理解,还停留在“你拉我一把,我帮你挡一下”的初级阶段,记得有一次玩“黑色狂欢节”关卡,阿凯为了捡地上的一把 *** ,硬生生冲进了丧尸堆,眼看着他的血量条蹭蹭往下掉,老周操着喷子就冲了上去,结果刚把阿凯拉起来,两人就被一群丧尸围在了舞台中央,我和阿哲在后面喊着“快退!快退!”,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对着丧尸群疯狂扫射,最后四个人一起倒在了witch的哭声里。
“都怪阿凯,非要捡那破枪!”老周摘下耳机之一个甩锅。 “明明是你冲太快,把我挤得动不了!”阿凯不甘示弱。 我和阿哲在旁边笑到捶床,Steam的聊天框里刷满了“菜鸡互啄”的表情包,后来我们学聪明了,分工明确:阿凯当“探路兵”,负责引开丧尸;老周是“火力输出”,扛着机枪冲在前面;阿哲当“后勤部长”,专门捡医疗包和弹药;我则是“自由人”,哪里需要补位就去哪里,那段时间,我们的Steam游戏时长里,《求生之路2》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,四个人的共同成就列表里,“并肩作战”“不死通关”的徽章一个接一个亮起。
最难忘的是毕业前的那个晚上,我们最后一次在宿舍开黑《求生之路2》,选的还是“黑色狂欢节”,一路通关到最后,看着直升机在头顶盘旋,阿凯突然说:“以后咱们天各一方,再想一起被丧尸追,就得靠Steam了。”没人接话,但我知道,大家的鼻子都有点酸,那天我们没急着下机,在安全屋里坐了好久,看着窗外的天慢慢亮起来,Steam好友列表里的四个头像,亮得格外刺眼。
开放世界里的“荒诞日常”,我们把GTA5玩成了“兄弟模拟器”
如果说《求生之路2》是“热血兄弟连”,那《GTA5》就是我们的“荒诞喜剧场”,大三那年,阿凯用奖学金买了《GTA5》,立刻开启了家庭共享,让我们三个都能玩,从那以后,洛圣都的街头就多了四个“无恶不作”的家伙:抢便利店、炸警车、在高速公路上飙车,甚至把坦克开到了海滩上。
我们从来没正经玩过主线任务,反而热衷于在开放世界里搞各种“骚操作”,记得有一次,老周突发奇想,要挑战“用自行车抢银行”,我们四个骑着从路边抢来的自行车,浩浩荡荡地冲向银行,结果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按倒在地,阿哲在旁边笑到肚子疼,边笑边录屏,后来这段视频被他传到了Steam社区,还收获了几十个赞,还有一次,我们在山上玩“跳伞比赛”,阿凯为了赢,故意在半空中撞了我的降落伞,结果我俩一起摔进了海里,被鲨鱼追着跑了半条海岸线。
Steam的“远程同乐”功能,是我们后来的“救命稻草”,毕业之一年,我被派到外地出差,周末无聊得发慌,突然收到阿哲的Steam邀请——“远程同乐,洛圣都等你”,我点开链接,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他的游戏画面,虽然延迟有点高,但当吉云服务器jiyun.xin纵着自己的角色,和他们三个一起在洛圣都的街头飙车时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,那天我们玩到深夜,阿凯在语音里喊:“等你回来,我们去真实的海滩上飙车!”我笑着答应,心里却有点发酸。
现在打开Steam,我的《GTA5》游戏时长停留在1276小时,阿凯的是1321小时,老周1402小时,阿哲1568小时,每次看到这个数字,我都会想起那些在洛圣都的日子,我们不是在完成任务,而是在“过日子”——像现实里的兄弟一样,一起疯,一起闹,一起做那些毫无意义却又无比开心的事。
白银局的“菜鸡互喷”,是我们最纯粹的“兄弟暗号”
如果说合作游戏是“温情时刻”,那竞技游戏就是我们的“嘴炮现场”。《CS:GO》是我们宿舍的“日常项目”,每天晚上十点,准点上线打白银局,我们的技术菜得离谱,却总觉得自己是“隐藏的大神”。
记得有一次打dust2,我作为CT守A大,结果被对面的T用手枪爆头,阿凯立刻在语音里喊:“你是不是瞎?人都到你脸上了才开枪!”我不甘示弱:“明明是你没报点,我怎么知道他从那边过来?”老周在旁边补刀:“别吵了,你们俩都是白银菜鸡,谁也别说谁。”阿哲则在一边安静地当“老六”,偷偷绕到对面身后,结果刚开枪就被反杀,我们三个立刻笑到失声。
我们的Steam库存里,至今还躺着当年开出来的“垃圾皮肤”——几块钱的手套、磨损严重的AK,这些皮肤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,却被我们当成宝贝,阿凯曾经用开箱子得到的一把“略磨”M4,换了我的“崭新”P250,美其名曰“资源整合”,其实就是互相坑,后来我们还组建了自己的战队,名字叫“白银四天王”,虽然从来没赢过一场定级赛,但每次打完比赛,我们都会在Steam群里复盘,从战术失误喷到操作菜鸡,最后以“明天再赢回来”的口号结束。
去年国庆,我们四个终于凑到了一起,阿哲带了他的笔记本,我们挤在他家的客厅里,打开Steam,再次点开《CS:GO》,还是熟悉的dust2,还是白银局,我们的技术依然菜得离谱,却默契十足,当我被爆头时,阿凯还是那句“你是不是瞎?”,但语气里没有了当年的嫌弃,更多的是熟悉和温暖,那天我们打了五局,赢了一局,却比拿了冠军还开心,离开的时候,阿凯把他的Steam账号密码告诉了我:“以后我没时间上线,你帮我领个箱子。”我笑着答应,心里却清楚,这不是简单的托付,而是一种信任——就像当年他把后背交给我一样。
Steam不是游戏库,是我们的“青春存档点”
现在我们四个,散落在四个不同的城市,阿凯在上海做程序员,老周在广州当老师,阿哲在深圳创业,我在北京做新媒体,我们的工作越来越忙,能凑齐四个人开黑的机会越来越少,但Steam依然是我们最默契的“联络方式”。
有时候我加班到深夜,打开Steam,看到阿凯的头像亮着,他在玩《艾尔登法环》,我就会发一条消息:“又在被boss虐?”他回我一个“滚”的表情包,然后邀请我“远程同乐”,虽然我没玩过《艾尔登法环》,但看着他在屏幕上翻滚、打怪,听着他吐槽“这boss怎么这么难”,就像回到了当年的宿舍。
老周会在教师节那天,给我们每个人送一款Steam游戏;阿哲创业成功后,一口气给我们的库里塞了十款3A大作;阿凯则会在我生日那天,把我们当年一起玩过的《求生之路2》的DLC买下来,附言“补个生日礼物,当年没舍得买”,这些小事,像一颗颗星星,点缀在我们的Steam库里,也点缀在我们的生活里。
上个月,我整理Steam库存,突然发现我们四个共同拥有的游戏,已经有37款了,从《求生之路2》到《GTA5》,从《CS:GO》到《艾尔登法环》,游戏在变,我们的年龄在变,但Steam好友列表里的那四个头像,依然是我最熟悉的样子。
其实我们都知道,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游戏本身,而是那些和兄弟一起玩游戏的日子,是深夜里的泡面香气,是耳机里的嘶吼和笑声,是输了一起喷、赢了一起狂的默契,是即使相隔千里,只要打开Steam,就能喊一句“上线开黑”的安心。
Steam就像一个“青春存档点”,它存着我们的热血、糗事,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,也许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忙,也许我们会玩不动那些需要肝的游戏,但只要打开Steam,看到好友列表里的那几个名字,就会想起:原来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一群人,和你一起在虚拟世界里并肩作战过,在现实生活里互相陪伴过。
昨天晚上,我又收到了阿凯的Steam消息:“周末有空吗?《星空》上线了,一起去太空开黑。”我回了一个“好”,然后点开了Steam商店,把《星空》加入了购物车,我知道,这个周末,我们的“兄弟局”,又要开始了,而Steam上的那些游戏,那些时长,那些聊天记录,都会变成我们青春里最硬的羁绊,永远不会褪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