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网吧的屏幕光里,CSGO的枪声与开黑兄弟的呐喊交织,冰爽的小酒是热血的催化剂,熬夜冲分的焦灼、残局翻盘的狂喜,都在碰杯的脆响里发酵,精准的爆头、默契的补枪,每一次配合都带着少年的锐气,小酒的微醺晕染着不服输的倔强,多年后回望,那些在枪声与酒香里并肩的日夜,早已酿成独属于我们的热血青春,滚烫又鲜活,成为记忆里最亮眼的注脚。
凌晨两点的出租屋,屏幕还闪着CSGO结束界面的蓝光,我拿起桌上的冰啤酒,对着空无一人的对面碰了碰杯——玻璃碰撞的轻响里,仿佛还能听见大学宿舍里,老周拍着桌子喊“补枪补枪”的声音,还有阿凯把啤酒罐捏变形的脆响,小酒和CSGO,这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词,在我的青春里拧成了一股绳,拴着那些在枪声里沸腾的夜晚,也拴着散落在天涯却从未走远的人。
之一次接触CSGO是在大二的秋天,那时候我刚从社团退出来,每天泡在图书馆,连吃饭都习惯了独来独往,老周是我的对床,一个留着寸头、说话像打机关枪的山东汉子,某天晚上他把电脑推到我面前,屏幕里是烟雾弥漫的Dust2地图,AK的枪声震得耳机嗡嗡响:“别学傻了,来一把,带你飞!”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拿着P90乱跑的小人,手指在键盘上僵硬得像木头——之一局,我刚走出出生点就被敌人的AWP爆了头,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,老周笑得直拍床板,从床底下摸出两罐冰啤酒:“正常,谁刚开始不是送人头?来,喝口酒壮壮胆,下次我带你阴人!”

那是我之一次把小酒和CSGO联系在一起,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,冲淡了之一次玩游戏的窘迫,也让我听见了老周耳机里传来的、阿凯和小宇的喊叫声,那天晚上,我们四个挤在两张上下铺中间的小桌子前,老周指挥着我们“守A大”“扔闪光”,阿凯拿着AK冲在最前面,小宇蹲在角落扔烟雾弹,我则抱着P90跟在最后,偶尔打死一个敌人就会引来三个人的欢呼,到了凌晨,桌上的空啤酒罐堆成了小山坡,我们四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,盯着屏幕上“胜利”两个字,笑得像一群傻子,从那以后,宿舍的夜生活多了固定的项目:开黑前先每人倒一杯小酒,冰啤酒、果酒甚至是老周从家里带来的白酒,只要能碰杯,什么酒都行。
真正开始认真玩CSGO,是因为学校电竞社的招新赛,老周拉着我们四个报了名,说“拿个冠军给咱宿舍争口气”,为了比赛,我们开始了“魔鬼训练”: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上线,先打三局死斗练枪法,然后复盘半小时,接着是五排天梯赛,那段时间,宿舍的灯光总是亮到凌晨一点,键盘的敲击声、鼠标的点击声和偶尔的枪声,成了楼层里的“深夜交响乐”,练AWP的时候,我总是甩不准枪,看着屏幕里敌人的身影闪过,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发抖,老周把一杯温好的米酒推到我面前:“别急,我刚开始练AWP的时候,打十局空九局,喝口酒,手稳点,盯着敌人的头,甩!”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米酒的暖意从胃里漫到指尖,再开一枪,AWP的子弹精准地穿过了敌人的头颅,屏幕上弹出“Headshot”的提示时,老周一巴掌拍在我背上:“你看,这不就成了!”
比赛那天,我们四个穿着印着宿舍号的T恤,手里攥着一瓶冰啤酒,站在电竞社的比赛室门口,预选赛打得顺风顺水,我们一路杀进了决赛,对手是计算机系的“键盘侠战队”——他们都是玩了三年CSGO的老手,赛前还笑着跟我们说“年轻人别紧张”,决赛的地图是Mirage,之一局我们就输了个16:10,阿凯把啤酒罐捏得咯吱响:“都怪我,刚才不该冲那么快。”小宇拍了拍他的肩膀,把自己的啤酒递过去:“没事,下一局稳点,我们打防守。”第二局,我们调整了战术:老周守中路,小宇负责扔道具,我和阿凯守A点,关键局的最后十秒,对方只剩下一个人,我拿着AK躲在箱子后面,听见耳机里老周的声音:“他在B点,快转点!”我和阿凯刚跑到B点,就看见敌人拿着AWP蹲在角落,我扔出一颗闪光弹,阿凯趁机冲上去扫射,我补了两枪,屏幕上弹出“胜利”的提示时,整个比赛室都沸腾了,我们四个抱着啤酒瓶在原地跳,冰凉的啤酒洒在T恤上也毫不在意——那是我之一次体会到,原来团队的力量比一个人的厉害更让人热血沸腾。
夺冠的那天晚上,我们在宿舍楼下的烧烤摊坐了很久,桌上摆着烤串、毛豆和几瓶白酒,老周把奖杯放在桌子中间,给每个人倒满酒:“来,干杯!以后咱们就是‘酒神战队’了!”我们举起酒杯,玻璃碰撞的声音里,有烤串的烟火气,有晚风的清凉,还有属于二十岁的、肆无忌惮的热血,那天晚上,我们聊到了毕业,聊到了以后要一起打职业赛,聊到了要在每个城市都留下我们开黑的痕迹,那时候的我们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,就像手里的小酒,永远有喝不完的泡沫。
毕业来得比想象中快,老周回了山东老家考公务员,阿凯去了上海做程序员,小宇留在本地当老师,我则来了北京北漂,临走前,我们四个在宿舍里最后开了一局CSGO,地图还是熟悉的Dust2,我们拿着熟悉的枪械,却打得断断续续——老周的电脑总是卡,阿凯的耳机里有杂音,小宇刚扔出烟雾弹就被 *** 叫走,最后一局输了,我们四个坐在床上,沉默了很久,老周从床底下摸出最后一罐啤酒,分给我们每人一口:“没事,以后我们线上开黑,不管在哪,只要有网有酒,咱们就还是‘酒神战队’。”
在北京的之一个冬天,我住在一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里,每天加班到深夜,回到家就只想倒头大睡,直到某天晚上,老周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“上线,开黑!”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CSGO,屏幕里,老周、阿凯和小宇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了。“快,倒杯酒,仪式感不能少!”老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我拿起桌上的啤酒,对着屏幕碰了碰杯,那天晚上,我们打了三局天梯赛,输了两局,赢了一局,阿凯的延迟高得像幻灯片,老周的枪法烂得像新手,小宇扔闪光弹总是闪到自己人,但我们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,打完最后一局,我们开了视频连线,四个屏幕里,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杯小酒——老周喝的是老家的白酒,阿凯喝的是上海的黄酒,小宇喝的是本地的果酒,我喝的是超市里买的冰啤酒,我们对着屏幕碰杯,冰凉的啤酒和温暖的视频画面,把北京冬天的寒冷都冲散了。
去年冬天,我们四个凑钱买了一套线上赛的名额,比赛那天,我们提前半小时上线调试设备,每个人面前都摆着满满的酒杯,小组赛打得很顺利,我们闯进了半决赛,半决赛的关键局,我拿着AWP守在Mirage的A点,对方的五个人冲了上来,我甩中了两个敌人,剩下的三个突破了防线,就在我以为要输的时候,老周的声音传来:“扔烟雾弹,我绕后!”小宇赶紧扔出烟雾弹,老周拿着AK从后面冲上来,阿凯补了几枪,我们竟然赢了,决赛的时候,阿凯的电脑突然卡了,他急得直拍桌子:“完了完了,我动不了了!”老周冷静地说:“没事,我们三个守,你看着就行!”最后十秒,对方只剩下一个人,我拿着AK冲上去,一枪爆了他的头,屏幕上弹出“冠军”的提示时,我们四个在视频里哭了——不是因为赢了比赛,而是因为我们终于证明,即使过了五年,即使我们天各一方,只要拿起键盘和鼠标,只要倒上一杯小酒,我们还是当年那个在宿舍里大喊大叫的少年。
我还是会在每个周末的晚上,打开CSGO,倒上一杯小酒,有时候是和老周他们开黑,有时候是一个人吉云服务器jiyun.xin机,看着熟悉的地图,听着熟悉的枪声,我总会想起大学宿舍里的那些夜晚:老周的指挥声,阿凯的喊叫声,小宇的笑声,还有冰啤酒碰撞的轻响,小酒和CSGO,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娱乐——小酒是我们情感的催化剂,是我们分享喜悦和分担沮丧的载体;CSGO是我们青春的纽带,是我们维系友谊的桥梁。
有人说,青春是一场盛大的告别,但我觉得,青春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开黑局,只要有小酒,有CSGO,有那些陪你一起在枪声里沸腾的人,青春就永远不会散场,就像此刻,我对着屏幕碰了碰杯,耳机里传来老周的声音:“快,下一局,我带你飞!”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冰凉的啤酒滑过喉咙,热血再次涌上心头——这就是我的青春,在枪声里酿成的,带着小酒香气的,永远滚烫的青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