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唤师峡谷的一场LOL排位赛,终因一波致命团战吉云服务器jiyun.xin惨淡收场,屏幕暗下的瞬间,不甘与懊恼涌上心头,摔下耳机的我,竟把“战场”挪到了客厅地板,为惩罚失误、平复情绪,我咬牙开始倒立,从最初摇摇晃晃、支撑几秒就狼狈落地,到后来能稳稳悬停半分钟,倒立的眩晕感渐渐盖过游戏挫败感,这场由败局引发的倒立修行,既是对失误的默默复盘,也成了意外解锁的情绪出口,连核心力量都悄悄攒了几分。
周六晚上的客厅,暖黄的台灯把电脑屏幕的光揉得柔和了些,我握着鼠标的指节却绷得发白,语音里传来阿凯的嘶吼:“别追啊!对面打野在草里!我靠——”
随着“Defeat”的红色大字铺满屏幕,我瘫在电竞椅里,长长地叹了口气,耳机里瞬间炸开了锅:“哈哈哈哈!你上周吹的‘王者归来’呢?”“快兑现承诺!倒立!必须倒立!”

我盯着聊天框里上周自己发的那句“这把输了我在客厅倒立三分钟”,恨不得把键盘抠碎,那时候我刚从出差的疲惫里缓过来,自信满满地跟阿凯、老周、阿泽三个老伙计约开黑,拍着胸脯说“这周状态拉满,输了任你们罚”,他们起哄着提了“倒立”,我想都没想就应了——毕竟上一次我们五黑拿了五连胜,我还真没把这局当回事。
谁能想到,好好的一局优势局,能被我亲手葬送。
选英雄的时候我还在纠结,阿凯说“你玩中单发条,稳点”,我偏要秀一手亚索,说“快乐就完事了”,前期确实顺,打野老周的盲僧帮我抓了两次,我拿了对面中单的一血,还推了一塔,那时候我在语音里飘得不行:“看见没?这就是快乐风男的实力!等下我把对面下路秀成麻瓜!”
转折点在18分钟,我清完中路兵线,看见对面ADC在河道插眼,脑子一热就E上去接Q,结果对面辅助布隆突然从草里跳出来给了个大招,打野赵信也从后面绕过来,我赶紧交闪现,却还是被赵信的长枪戳中,屏幕瞬间黑了,更糟的是,老周为了救我,放弃了正在打的小龙,结果被对面打野和中单包夹,也交代了。
“你疯了?那明显是勾引!”老周的声音带着绝望,“小龙没了,对面经济直接追上来了!”
我嘴硬:“失误失误,下次注意。”可接下来的局势越来越不对,对面拿了小龙buff,开始抱团推塔,我们这边的ADC阿泽有点慌,几次走位失误被布隆晕住,送了两个人头,中期我们想抢大龙,我本来要放风墙挡对面的技能,结果手滑按成了E,导致老周的盲僧被对面中单的大招秒掉,大龙被对面轻松收下。
“完了完了,这波大龙一拿,我们没了。”阿凯的辅助牛头垂头丧气。
后期的拉扯像一场凌迟,我们守着高地,对面时不时来消耗一波,我好几次想找机会开团,却都被对面的控制技能打断,最后一波,对面带着超级兵推上高地,我们被迫开团,我E上去想切对面ADC,却被布隆的盾挡住,紧接着被赵信挑飞,对面中单的技能全砸在我身上,瞬间蒸发,队友们没了我的输出,很快被团灭,看着水晶爆炸的动画,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倒立!别废话!”阿泽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,“聊天记录我已经截图了,你赖不掉!”
我磨磨蹭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环顾四周——客厅的地板是凉的,直接倒立肯定硌手,我翻出瑜伽垫铺在地上,又找了个抱枕垫在额头下面,嘴里还在嘟囔:“三分钟太久了,一分钟行不行?”
“不行!说好的三分钟!”老周在视频里举着手机,“我已经开始录视频了,你要是敢偷懒,我就发朋友圈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撑在瑜伽垫上,指尖用力,试图把腿抬起来,结果刚抬到一半,腿就软了,“啪”的一声砸在地板上,震得我胳膊发麻。
“哈哈哈哈!你这是倒立吗?你这是蛤蟆功!”阿凯笑得直拍桌子。
我脸涨得通红,再来一次,这次阿泽在视频里指导:“手要撑稳,肩膀发力,腿慢慢抬,别着急!”我按照他说的,双手分开与肩同宽,胳膊伸直,然后慢慢抬起一条腿,再抬另一条,终于,我的腿离开了地面,整个人倒了过来。
可没坚持三秒,我就感觉脑袋里的血液“轰”的一下涌上来,眼前有点发黑,手也开始发抖。“我靠,不行了不行了!”我赶紧把腿放下来,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“才三秒!你这也太菜了吧!”老周调侃道,“想当年大学宿舍里,你输了做五十个深蹲都不带喘的,现在怎么成弱鸡了?”
提到大学宿舍,我突然笑了,那时候我们四个住一间宿舍,每天晚上最热闹的就是开黑,那时候的赌注没这么“狠”,输了的要么做三十个深蹲,要么给全宿舍买泡面,记得有一次阿凯玩打野,连续三把被对面反野,输了之后买了四桶红烧牛肉面,还得给我们泡好加肠,还有一次我玩辅助,不小心把闪现按成了治疗,导致AD被秒,输了之后被他们逼着在宿舍走廊里喊“我是菜鸡”,引来了隔壁宿舍的围观,现在想起来还尴尬。
“那时候年轻啊,现在天天对着电脑加班,腰都快断了,倒立肯定费劲。”我揉了揉胳膊,“要不这样,我倒立一分钟,再做二十个俯卧撑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必须三分钟!”他们异口同声。
没办法,我只能再次尝试,这次阿凯出主意:“你找个墙靠着,先扶着墙倒立,慢慢适应。”我挪到墙根,双手撑地,后背靠着墙,慢慢把腿抬起来,贴在墙上,这次好多了,至少不用怕摔,我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身体尽量垂直,眼睛盯着地板上的纹路,感觉血液一点点涌到脑袋里,耳朵嗡嗡作响,脸颊发烫。
“开始计时!”老周的声音传来。
10秒,20秒,30秒……我感觉胳膊越来越酸,手开始发抖,后背也离开墙面晃了一下。“坚持住!还有两分钟!”阿泽在旁边喊。
就在这时,我妈从卧室出来喝水,看见我倒在地上,吓了一跳:“你这是干什么呢?练杂技啊?”
我想说话,可倒立着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只能“呜呜”两声,阿凯在视频里喊:“阿姨,他玩游戏输了,在兑现承诺倒立呢!”
我妈乐了:“你们这些孩子,多大了还玩这个,小心别摔着!”说完她还凑过来拍了张照片,“我发家族群里,让你爸看看你有多能耐。”
我心里一万个无奈,可又动不了,这时候阿泽突然说:“哎,你看他的脸,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!”老周接话:“快截图,以后他再吹牛逼,我们就发这张图!”
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可还是咬着牙坚持,终于,老周喊了一声:“三分钟到了!”我赶紧把腿放下来,整个人瘫在瑜伽垫上,脑袋晕乎乎的,缓了好半天才能说话:“我靠,下次再也不跟你们赌这么狠了!”
“哈哈哈哈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‘输了任罚’!”阿凯笑着说,“下次我们赌输了绕小区跑一圈,带着LOL的队标帽子!”
我坐起来,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战绩——我的亚索2-7-3,评分4.2,是全队更低,我叹了口气,点了“再来一局”:“不行,这口气我咽不下!再来一把,这次我玩发条,稳赢!”
“行啊,输了倒立加平板支撑五分钟!”老周接话。
“赌就赌!”我重新握紧鼠标,屏幕上的召唤师峡谷再次亮起。
其实我知道,输赢根本不重要,工作之后,我们四个各自忙各自的,阿凯在互联网公司996,老周刚结婚,要陪老婆孩子,阿泽在外地出差,只有周末才能凑齐开黑,每次开黑,我们都会像回到了大学宿舍,没有工作的压力,没有生活的烦恼,只有召唤师峡谷里的厮杀和互相调侃,那些看似幼稚的赌注,那些倒立、深蹲、买泡面的惩罚,不过是我们维系友情的小方式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,我感觉胳膊和脖子都酸得不行,拿起手机就看见阿凯发的朋友圈——是我倒立的照片,配文:“召唤师峡谷的败者,地板上的‘倒立王者’,三分钟达成!”下面评论区炸了,共同好友们纷纷调侃:“原来你还有这技能?”“下次带我一个,我想看你倒立绕客厅走!”
我笑着给阿凯回了个“滚”,然后点开聊天群,看见老周发的视频——是我昨天倒立摔下来的片段,配文:“年度更佳搞笑素材。”
我敲了一行字:“今晚八点,继续开黑!这次输了的,倒立唱《好运来》!”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:“哈哈哈哈,狠人!”“赌就赌,谁怕谁!”
看着屏幕上的消息,我突然觉得,生活里的快乐有时候很简单,就是和一群老朋友,一起打打游戏,一起犯犯傻,一起为了一个小小的赌注,在客厅的地板上,完成一场狼狈又快乐的“倒立修行”,毕竟,比起召唤师峡谷里的胜利,能和他们一起笑、一起闹的时光,才是最珍贵的“战利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