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CF的夜幕生化模式里,扮僵尸的时光总交织着热血与荒诞,听着生化幽灵的低沉嘶吼扑向人类据点,和队友配合围堵落单的佣兵猎手,指尖操作间满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吉云服务器jiyun.xin,这是感染者阵营独有的热血狂欢,可也总有荒诞瞬间:卡进地图bug动弹不得沦为“观赏僵尸”,追着人类绕圈却被溜得晕头转向,甚至误扑队友闹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,那些激烈对抗的热血与啼笑皆非的荒诞,一同织就了CF里最鲜活的回忆,想起时仍能勾起当年在屏幕前又喊又笑的热忱。
2010年的夏天,县城老巷子里的“极速网吧”永远飘着烟味和泡面香,17寸的CRT显示器闪着刺眼的光,我攥着五块钱买的临时卡,被同桌阿凯一把按在椅子上:“别玩爆破了,今天带你玩生化模式——扮僵尸抓人类,比打枪爽十倍!”那是我之一次知道,原来在CF里,不用扛着M4躲在箱子后面阴人,还能变成张牙舞爪的怪物,把满地图的人类追得鸡飞狗跳。
点开“生化模式”的瞬间,屏幕里的世界都变了味儿,原本熟悉的“运输船”变成了透着诡异红光的“13号地区”,废弃的医院大楼歪歪扭扭,巷子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黑雾,开局倒计时结束,我还攥着AK47在巷口探头探脑,突然屏幕一红,“你已成为生化幽灵”的提示像炸雷一样跳出来——手里的步枪瞬间变成了泛着绿光的利爪,胳膊上爆起青筋,连呼吸声都变得粗重嘶哑。

“跑啊!往人多的地方冲!”阿凯的喊声隔着烟雾飘过来,可我已经慌了神,看着远处二楼窗口里架着机枪的人类,我下意识地转身就跑,结果被身后的子弹扫得连连后退,爪子还没碰到任何人,就被打成了一滩绿色的液体。“你是不是傻?僵尸要往前冲啊!”阿凯拍着我的肩膀笑到直不起腰,我脸发烫,心里却埋下了种子:下次变僵尸,我一定要抓够五个人类。
后来的日子里,我成了网吧里最痴迷“扮僵尸”的人,为了攒钱买僵尸角色,我连着一周啃五毛一包的干脆面,终于抱回了“疯狂宝贝”——那个穿着破洞护士服、能隐身的女僵尸,之一次用她进“生化金字塔”,我跟着大部队往塔顶冲,人类在平台上架着加特林,子弹像雨一样泼下来,前面的绿巨人刚冲两步就被打退,我躲在金字塔侧面的石柱后,按下G键开启隐身,屏幕瞬间变得半透明,猫着腰绕到平台的背面,借着斜坡悄悄爬上去。
当我从人类身后突然扑过去时,整个平台都炸了锅。“有疯狂宝贝!隐身了!”有人喊着调转枪口,可我已经抓住了最边上的一个人,看着他的屏幕变红,和我一起变成僵尸,那种成就感比在爆破模式里拿五杀还爽,那天我连着抓了七个人,阿凯在旁边全程录像,说我“终于从僵尸菜鸟进化成了抓人头狂魔”。
生化模式的魅力,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碾压,而是人类与僵尸之间的拉扯博弈,我们这群“僵尸党”也有自己的战术:绿巨人负责打头阵,用加速技能冲破人类的火力网;迷雾幽灵在前面喷黑雾,挡住人类的视线;我这个疯狂宝贝就趁机隐身绕后,专抓那些守在边缘、注意力在正面的人类,而人类也有他们的套路——在13号地区的医院二楼窗户,他们会堆起箱子形成“无敌卡点”;在生化金字塔的笼子里,四个人端着机枪围成一圈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印象最深的一次,是在“生化港口”,开局没多久,我和阿凯就变成了僵尸,剩下的人类全躲在集装箱的顶层,架着三把加特林和一把狙,我们冲了三次都没冲上去,绿巨人的血条打空了两次,迷雾幽灵的黑雾也被风吹散了,阿凯突然喊:“你去左边的集装箱顶,我吸引火力!”我点点头,开启隐身悄悄绕到左边,借着集装箱的高度跳上顶层的边缘,而阿凯则变成绿巨人,顶着子弹往正面冲,把人类的注意力全拉了过去。
当我从侧面扑上去时,人类才反应过来,可已经晚了,我抓住了最前面的机吉云服务器jiyun.xin,阿凯趁机冲上来,没一会儿功夫,整个顶层的人类都变成了僵尸,那天我们在网吧里喊得嗓子都哑了,老板从柜台探出头:“小伙子们,小声点,别把别人吓跑了!”可我们哪管得了那么多,满脑子都是刚才破点的惊险和吉云服务器jiyun.xin。
扮僵尸的日子里也少不了各种荒诞趣事,有次阿凯变僵尸后,之一个抓的人就是我,美其名曰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先把兄弟拉入伙”;还有次我玩迷雾幽灵,喷黑雾的时候不小心喷到了自己人,结果一群僵尸在黑雾里互相乱抓;最搞笑的是在“死亡中心”,我们一群僵尸追着一个人类跑,他慌不择路跳进了游泳池,我们也跟着跳下去,结果在水里扑腾了半天,谁也抓不到谁,最后人类居然在水里活活等到了时间结束,气得我们在网吧里拍桌子。
除了扮僵尸,生化模式里的“幽灵猎手”也是我的执念,当最后几个人类没被抓住时,就会变成幽灵猎手,拿着两把尼泊尔军刀,能一刀砍死普通僵尸,有次在生化金字塔,人类守点被破,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没被抓,屏幕突然变成蓝色,手里的枪变成了闪着光的尼泊尔,对面有三个僵尸:一个绿巨人,一个疯狂宝贝,一个迷雾幽灵。
我深吸一口气,握着鼠标的手都在抖,绿巨人先冲过来,我侧身躲开,一刀砍在它的背上,它的血条掉了一大半,疯狂宝贝从侧面扑过来,我转身用刀划过去,正好命中它的脑袋,最后剩下迷雾幽灵,它喷了黑雾,我凭着记忆往声音的方向冲,在黑雾里和它撞了个正着,两把刀同时挥出去,它倒在地上,我也只剩一丝血,那天网吧里的人都围过来看,有人喊“牛批”,有人拍我肩膀,那是我在CF里最风光的时刻之一。
现在的CF,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抢网吧机器的游戏了,我偶尔打开电脑,还会进去玩几局生化模式,可里面的僵尸角色越来越多,地图也越来越花哨,却再也找不到当年和阿凯一起啃干脆面攒钱买疯狂宝贝的感觉,那些在网吧里喊到嗓子哑的夜晚,那些追着人类满地图跑的荒诞,那些变幽灵猎手时的紧张,都成了青春里最滚烫的碎片。
其实我们怀念的从来都不是“扮僵尸”本身,而是那个愿意为了攒钱买角色啃一周干脆面的自己,是那些和朋友一起在网吧里并肩作战的时光,是那个连屏幕都看不清,却依然喊得撕心裂肺的夏天,就像阿凯后来对我说的:“那些扮僵尸的日子,我们抓的不是人类,是再也回不去的青春。”
如今我再打开生化模式,屏幕变红的瞬间,耳边好像还能听到阿凯的喊声:“跑啊!往人多的地方冲!”而我,依然会像当年那个攥着鼠标的少年一样,毫不犹豫地扑向远方的火光,因为我知道,那些关于僵尸和青春的故事,永远都不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