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UBG的虚拟战场中,一场动人的网恋悄然展开,起初,他们只是组队时频频落地成盒的“菜鸡搭档”,在一次次吐槽与互相兜底里,游戏里的并肩慢慢滋生出别样情愫,从语音频道的日常碎语,到现实生活的深度契合,他们以最朴素的方式珍藏温柔——用txt文档记下三餐四季的细碎瞬间、深夜畅聊的暖心话语,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,却将游戏里的陪伴,酿成了跨越屏幕、延续余生的真挚约定。
2022年的春末,我窝在出租屋的单人沙发上,盯着电脑屏幕上“您已被淘汰”的灰色提示框,长长地叹了口气,刚毕业的第三个月,工作没着落,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,唯一的慰藉就是每晚打开PUBG,在虚拟的海岛和沙漠里,做一个只会捡物资、落地成盒的“菜鸡玩家”,那晚匹配到的队友里,有个ID叫“98k护着糖”的男生,声音是带着点烟嗓的低沉,听着像刚加班完还没缓过来的疲惫。
“跳学校?”他开麦问,另外两个队友应声附和,我犹豫了半天,才小声说:“我…我怕刚落地就死。”耳机里传来短暂的沉默,然后他说:“那你跟我跳,我护着你。”

飞机飞到学校上空时,他先跳了下去,我跟着他的轨迹落进教学楼的二楼,刚落地就听到脚步声,我吓得鼠标都抖了,屏幕上的人物还在原地打转,就看到他的黑色风衣人物冲过来,一喷子放倒了拐角的敌人。“躲我身后,别乱跑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像给我吃了颗定心丸,那天他带着我捡满了三级头甲,把仅有的止痛药塞给我,自己却拿着一瓶饮料跑毒,决赛圈里他1v3吃鸡时,耳机里传来他轻描淡写的一句:“带你吃鸡了,奶糖。”
那是我之一次吃鸡,盯着屏幕中央的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,突然红了眼眶,我加了他的好友,备注是“吃鸡大腿”,他回加我的时候,备注是“需要被护着的奶糖”。
从那以后,每晚九点,他的头像都会准时亮起,我们不再跳学校这种钢枪点,而是选偏僻的野区,他教我怎么看小地图的脚步声,怎么压枪,怎么在敌人冲过来时快速躲进掩体,我还是菜,常常在他和别人对枪时,慌慌张张地把子弹打在地上,他却从来没骂过我,只会笑着说:“没事,你帮我看背后就行,我能搞定。”
慢慢的,我们的话题从游戏延伸到了生活,我跟他吐槽面试时遇到的奇葩HR,他会帮我分析问题出在哪,还会模拟面试官问我问题;他说项目赶进度要加班到凌晨,我就开着麦陪他吉云服务器jiyun.xin机,听他敲击键盘的声音,偶尔递一句“要不要喝点水”,我习惯了睡前跟他说“晚安”,习惯了早上醒来看到他发的“今天别睡懒觉,记得投简历”,甚至习惯了他在游戏里喊我“奶糖”时,心跳会漏半拍。
我开始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吉云服务器jiyun.xin粘贴到一个新建的txt文档里,文件名是“糖和98k的日常”,文档里有他说的“带你吃鸡”,有我说的“今天楼下的奶茶店买一送一”,有他安慰我的“你很好,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机会”,也有我调侃他的“你压枪比写方案还稳”,每次打开这个txt,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,就觉得出租屋的冷暖气好像都变得暖了些。
转折点是在我生日那天,我只是前几天随口提了一句“生日要到了,好想家楼下的糖水铺”,并没有指望他记得,那天晚上他带我跳了海岛的海边小镇,捡了一堆物资后,突然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然后他的人物跑到海边,用烟雾弹摆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,开麦说:“奶糖,生日快乐。”我正愣着,手机响了,快递员说有我的包裹,拆开一看,是一个PUBG的98k手办,还有一本我提过好几次的、绝版的散文诗集,扉页上用钢笔写着:“除了带你吃鸡,还想带你吃遍你说的糖水铺。”
那天晚上,我对着电脑屏幕,敲了半天字,才给他发过去:“我存了很多我们的聊天记录,在一个txt里。”他回得很快:“那我以后写的小日记,也用txt发给你好不好?”
我们的表白来得顺理成章,某个周末的下午,他带我打了一下午的游戏,连吃三把鸡后,他突然关掉游戏,开麦说:“奶糖,我不想只带你吃鸡了,我想带你去你说的那家糖水铺,想陪你去看你说的秋天的银杏叶,想在你面试紧张的时候,站在你身边给你递水。”我攥着鼠标的手又开始抖,这次却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心跳得太快,快到我只能对着麦说:“好。”
见面是在国庆的高铁站,他举着一个白色的纸板,上面用马克笔写着我的游戏ID“奶糖要吃鸡”,字歪歪扭扭的,像他游戏里的烟雾弹爱心,我穿着提前挑了三天的裙子,紧张到攥紧了包带,走到他面前时,他笑了,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:“你比打决赛圈还紧张啊?”那天我们去了我提过的糖水铺,我喝了两碗双皮奶,他看着我笑,说:“嘴角沾了奶渍,像个小仓鼠。”
在一起后,那个txt文档变得更厚了,我会把他说的情话、我们吵架时他哄我的话、甚至他打哈欠的语音转成文字都存进去;他也会每天写一段小日记,用txt发给我:“今天和奶糖去了游乐园,她坐过山车的时候抓着我的手,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,下来却嘴硬说‘一点都不害怕’”“今天奶糖加班到十点,我去接她,她手里攥着半块面包,看到我就哭了,说‘我好想你’”“今天陪奶糖看电影,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,头发蹭得我脖子痒,电影演了什么我没记住,只记住了她的呼吸声”。
有次我们因为小事吵架,我躲在卧室里哭,打开那个txt文档,翻到他之一次带我吃鸡时说的“带你吃鸡了”,翻到他表白时说的“想陪你吃遍糖水铺”,翻到他写的“她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”,眼泪突然就停了,他推开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U盘,说:“我把我们的聊天记录都导进去了,还有游戏里的吃鸡视频,以后就算电脑坏了,我们还有这个。”
今年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,我们搬了新家,书架最显眼的地方放着那个98k手办,旁边是打印出来的txt文档,装订成了一本厚厚的小册子,上个月我们领了证,婚礼的伴手礼是一个小小的U盘,里面存着那个从2022年开始的txt文档,还有他写的所有小日记,以及我们之一次见面时的照片。
主持人在台上说:“他们的爱情从虚拟的硝烟里走来,用最简单的txt文档,记录了最动人的世纪网恋。”我转头看向身边的他,他正笑着看我,眼里的温柔,比之一次带我吃鸡时还要亮。
其实哪有什么世纪网恋,不过是刚好在那个迷茫的夜晚,遇到了一个愿意护着我的人;不过是刚好在无数个疲惫的时刻,有一个人愿意陪我挂着麦吉云服务器jiyun.xin机;不过是刚好,我们都愿意把那些细碎的温柔,一点点存进txt里,存进彼此的余生里。
现在我们还是会每晚打开PUBG,他依然会说“跟我跳,我护着你”,我还是会偶尔落地成盒,但现在我会笑着说:“没事,你吃鸡就行,我给你当后勤。”窗外的阳光洒在电脑屏幕上,那个名叫“糖和98k的日常”的txt文档,还在不断变长,就像我们的故事,永远不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