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F里的“大哥”,是无数玩家心中的热血符号,他的人生在枪火交织的虚拟战场里尽情奔放,无论是爆破模式的紧张对峙,还是团队竞技的激烈冲锋,他总以利落身法穿梭于巷口掩体间,精准枪法收割对手,用不羁的姿态打破僵局,哪怕陷入绝境,也凭着一腔热血带领队友逆风翻盘,将不服输的劲头泼洒在每一场战局里,他的身影,是CF战场里最鲜活的注脚,点燃了无数玩家的青春热血,成为虚拟世界里奔放与不羁的代名词。
网吧的旧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,把泡面的香气、烟味和键盘的敲击声搅成一团熟悉的雾,屏幕上的沙漠-灰地图里,AK47的枪声震得耳机嗡嗡发麻,我之一次听见“老炮”的声音时,他正叼着半根红塔山,手指在键盘上翻飞,喉结里滚出的呐喊盖过了周围的嘈杂:“rush B!rush B!别他妈蹲在墙角当缩头乌龟!”
那是2012年的夏天,CF正火得发烫,县城里的网吧几乎被CF占领,每台机器的屏幕上不是沙漠-灰的巷战,就是幽灵模式的潜行,而老炮,是这条街公认的“CF大哥”,他不是服务器里KD更高的大神,也没有满身的英雄级武器——那时候火麒麟刚出,整个网吧也就两三把——但他绝对是最“奔放”的那个:别人卡点等时机,他拎着AK47-A就敢冲匪家;别人守包躲在掩体后,他追着残血敌人满地图跑;甚至在幽灵模式里,当别人都戴着耳机屏息听呼吸时,他直接开着枪扫向黑影,嘴里喊着“老子听个屁呼吸,看见影子就怼!”

老炮的奔放,是刻在游戏里的每一个动作里的,有次打团队竞技,他拿着一把M60蹲在运输船的通道口,对着冲过来的敌人疯狂扫射,子弹打在钢板上溅起火星,他的脸凑在屏幕前,眼睛瞪得通红,连烟烧到手指都没察觉。“突突突”的枪声里,他嘶吼着“来啊!都来啊!老子子弹管够!”,那架势,仿佛面前不是游戏里的敌人,而是要踏平他阵地的仇家,最后他杀了四十多个,死了三十多次,KD不到1.5,但网吧里的人都围着他的屏幕喊“牛逼”——没人在乎他死了多少次,只记得他拎着M60扫穿通道时的霸气。
游戏外的老炮,也带着股子奔放劲儿,他留着寸头,手臂上纹着一个歪歪扭扭的AK47,夏天穿个洗得发白的军绿色T恤,坐在网吧最显眼的位置,只要有人喊一句“老炮,开黑不?”,他立马就把烟掐了,拍着键盘说“来!今天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rush!”,有次我被对面的人骂“菜鸡”,气得摔鼠标,老炮直接开麦怼回去:“你厉害你跟老子一对一啊!躲在队友后面放冷枪,算什么男人?”说完拉着我开了个自定义房间,他拿着M16,让我用AK,“来,跟老子刚,输了请我喝冰可乐!”,那天我被他虐得很惨,但他一边笑一边教我压枪:“AK要往下压,前三发稳,后面扫的时候拉鼠标,就像这样……”,他的手覆在我的鼠标上,烟味混着汗味,却让我觉得特别踏实。
老炮的奔放,不止是敢冲敢打,更是骨子里的不服输,他常说,“玩CF就不能怂,怂了就输了一半,冲上去才有机会赢!”,有次我们战队跟隔壁网吧打赛点,比分12:13,再输一局就彻底败了,队友们都慌了,有人说“要不守吧,拖时间”,有人说“对面有火麒麟,我们打不过”,老炮把烟往地上一踩,“守个屁!跟我冲A大!我拉枪线,你们补枪!死了就复活,怕个球!”,他话音刚落,就拎着AK冲了出去,屏幕上的他一露头就放倒两个敌人,紧接着被第三个人打残,他丝毫不退,躲在箱子后换了个弹匣,又冲了上去,最后和敌人同归于尽,我们跟着他的节奏冲上去,把剩下的敌人团灭,逆转了战局,网吧里瞬间炸了,大家拍着桌子喊“牛逼”,老炮喘着气拿起桌上的矿泉水,灌了一大口,笑着说:“看见没?只要敢冲,就没有赢不了的局!”
老炮的奔放,还藏在他对CF的执念里,后来CF出了越来越多的英雄级武器,雷神、黑龙、死神……网吧里的人几乎人手一把,枪稳、伤害高,连我都攒钱买了把黑骑士,但老炮还是用着他那把AK47-A,那枪是他当年花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,枪身已经磨得发亮,他说“这枪跟了我八年,有感情,英雄级有什么好的?少了那股子刚劲,玩着没意思。”,有次有人跟他炫耀新出的王者之魄,说“这枪一枪一个头,比你的AK强多了”,老炮撇撇嘴,“你用这枪杀一百个,也不如我用AK杀十个过瘾!玩CF,玩的是那个劲儿,不是装备!”
随着时间推移,网吧里的人越来越少,手游兴起后,大家都捧着手机玩《王者荣耀》《和平精英》,CF的登录界面渐渐被遗忘在角落,但老炮还是每周五来网吧,坐那个固定的位置,开一局个人竞技,杀个三四十个,然后点根烟,看着屏幕笑,有次我回县城,路过那个网吧,推开门就看见他,头发白了几根,眼角也有了皱纹,但他坐在屏幕前的样子,还是跟当年一样:手指翻飞,嘴里喊着“rush!别怂!”,AK的枪声还是那么震耳欲聋。
“小子,来一局?”他看见我,笑着招手,我们开了一局沙漠-灰,他还是选了匪,开局就喊“rush B!”,我跟在他后面,看着他拎着AK冲在最前面,子弹打在木门上溅起木屑,他被敌人打死后,骂了一句“妈的,这小子阴我”,复活了接着冲,打完一局,他给我递了瓶冰可乐,“现在玩CF的人少了,但哥还是喜欢这味儿,不是游戏有多好玩,是当年跟兄弟们一起冲的劲儿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那天我们聊了很久,老炮说他当年刚玩CF的时候,还是个高中生,省了三个月的饭钱买了张CF点卡,在网吧里坐了三天三夜,把AK的压枪练得炉火纯青;说他当年在战队里当队长,带着兄弟们打遍了县城的网吧,拿了好几个冠军;说他后来出去打工,遇到不顺心的事,就回来玩几局CF,冲几把,心里就舒服了。“其实这奔放,不只是游戏里的冲,”他看着窗外,语气突然沉了下来,“生活里也一样,遇到坎儿了,别躲,别怂,冲上去,总有过去的时候。”
那个网吧已经改成了奶茶店,我也很少玩CF了,但偶尔打开游戏,听见熟悉的AK枪声,就会想起老炮,想起他叼着烟喊“rush B”的样子,想起他拎着M60扫穿通道的霸气,想起他教我压枪时的认真,CF大哥的奔放,从来不是鲁莽,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热爱,一种对生活的不服输,他们在枪火里泼洒的,不只是子弹,更是青春的热血和不羁。
如今游戏更新换代,青春渐渐远去,但只要想起那震耳欲聋的呐喊,想起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冲劲儿,就知道,老炮的奔放,从来没有消失过,它藏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心里,在遇到困难的时候,会像AK的枪声一样,震醒我们沉睡的热血:别怂,冲上去,就有机会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