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跳蚤叮咬后,剧烈且持续的瘙痒常让人寝食难安,仿佛陷入一场“瘙痒里的生存战”,应对时需先避免抓挠以防感染,可用肥皂水清洁叮咬部位,止痒用药上,轻症可选炉甘石洗剂快速收敛止痒;若红肿瘙痒严重,含糖皮质激素的药膏如氢化可的松软膏效果更佳;难耐时还可口服抗组胺药缓解不适,而彻底消杀环境中的跳蚤及其虫卵,才是终结这场“生存战”的根本。
去年盛夏的某个深夜,我是被一阵尖锐的、钻心的痒意硬生生拽醒的。
那痒不同于蚊子叮咬后的钝痒,更像有无数细针在皮肤下反复挑刺,顺着神经末梢往骨头里钻,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红肿,猛地睁开眼——昏黄的台灯下,胳膊内侧赫然鼓起三个连成串的红包,顶端泛着透亮的小水疱,周围的皮肤红得发亮,像被烙铁熨过一样。

“又是蚊子?”我嘟囔着拍了拍胳膊,翻个身想继续睡,可那痒意却像附骨之疽,越抓越烈,甚至顺着胳膊蔓延到了手腕,我爬起来去客厅找花露水,对着红包喷了半瓶,凉丝丝的感觉刚压下去没两分钟,痒意又卷土重来,这次连腿上也开始发痒,我开灯掀开裤腿,小腿肚上居然有七八个大小不一的红包,排列得毫无规律,却个个都透着让人崩溃的“嚣张”。
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社区医院,医生瞟了一眼我胳膊上的红包,语气肯定:“不是蚊子,是跳蚤咬的。”
“跳蚤?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上周同事带她家的橘猫来我家玩了一下午,那只猫看起来干干净净,我当时还抱着它撸了好久,没想到居然把“瘟神”带回了家。
从医院出来,我手里攥着一盒糖皮质激素药膏和一瓶炉甘石洗剂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把那些该死的跳蚤赶尽杀绝。
回到家的之一件事,就是把床上的所有铺盖卷起来塞进洗衣机,床单、被套、枕套,甚至连床垫上的保护套都没放过,洗衣液倒了双倍,水温调到更高档——我记得医生说,跳蚤怕高温,60℃以上的水就能杀死成虫和虫卵,洗衣机运转的间隙,我搬着床垫往阳台走,那玩意儿沉得像块石头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挪到阳光下,又用吸尘器对着床垫缝隙猛吸,吸出来的灰尘里混着几个黑褐色的小点,我凑过去看,其中一个居然跳了一下——是跳蚤!
我吓得赶紧把吸尘器管子扔在地上,找了张纸巾,屏住呼吸用指尖捏起那个小虫子,它只有芝麻粒大小,身体扁平,黑得发亮,六条腿蹬得飞快,我狠狠一掐,指甲缝里传来细微的“啪”的一声,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渗出来,那瞬间,解气和恶心两种感觉同时涌上来,让我差点吐出来。
接下来的一周,我的生活彻底被“跳蚤”两个字占据。
每天下班回家,之一件事不是做饭,而是把所有能洗的东西都扔进洗衣机:沙发套、窗帘、地毯、甚至挂在衣柜里的外套,阳台的晾衣架上永远挂满了被褥,阳光最烈的中午,我会蹲在旁边翻晒,用棍子敲打床垫,看着灰尘和细碎的虫卵从缝隙里掉出来,心里才算踏实一点。
为了找跳蚤,我把家里的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,电视柜后面、沙发缝隙、空调底下,甚至连插座的缝隙都用手电筒照了一遍,有天晚上,我趴在地上往床底看,忽然看见一个黑褐色的影子窜了过去,吓得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抄起杀虫剂就往床底喷,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,我捂着鼻子跑出家门,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半小时,直到味道散得差不多才敢回去。
可跳蚤就像打不死的小强,刚以为把它们杀光了,第二天早上起来,脚踝上又多了两个红包,我开始变得焦虑,只要皮肤稍微有点刺痛,就条件反射地去抓,甚至在上班的时候,也会偷偷把裤腿拉起来看有没有新的包,同事们问我怎么了,我只能尴尬地笑:“被虫子咬了,有点痒。”可看着他们投来的异样目光,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——谁能想到,我一个二十多岁的人,居然会被一群小小的跳蚤逼得如此狼狈。
更让我崩溃的是心理上的折磨,那段时间,我几乎每天都失眠,躺在床上,只要听到一点细微的声响,就会觉得是跳蚤在跳,然后猛地坐起来开灯检查,有天夜里,我甚至把床单掀起来,趴在床板上用手电筒照了整整一个小时,直到眼睛酸得睁不开,才疲惫地躺回去,可刚一闭眼,就感觉胳膊上又痒了起来。
为了彻底解决跳蚤,我开始四处打听办法,楼下的张阿姨告诉我,用敌敌畏稀释了喷在角落最有效,可我喷了一次,味道大得连猫都躲得远远的,我自己也被熏得头晕恶心,赶紧开窗通风了一整晚;闺蜜给我寄了瓶进口的宠物驱虫药,说她家用这个治好了跳蚤,我按照说明给猫滴了,可猫却开始不停地舔脖子,还吐了好几次,吓得我赶紧带它去了宠物医院。
宠物医院的医生告诉我,跳蚤的生命周期只有10-14天,但虫卵能在环境里存活好几个月,光杀成虫没用,必须连虫卵一起杀,他给猫开了口服的驱虫药,又推荐了一款低毒的杀虫剂,让我每隔三天喷一次,连续喷三周,同时要把家里的地毯、窗帘都拿到外面暴晒,用高温烫过的拖把拖地板,把所有缝隙里的虫卵都烫死。
按照医生的 ,我开始了新一轮的“战斗”,每天下班回家,先把猫关在卧室里,然后戴上口罩和手套,对着家里的角落、家具缝隙、甚至墙壁的裂缝喷杀虫剂,喷完之后,我就带着猫去楼下遛弯,等两个小时再回来,把所有窗户打开通风,用湿抹布把家具擦一遍,防止猫舔到残留的药物。
我也开始注意个人防护,每次从外面回来,之一件事就是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,用粘毛器滚一遍,防止把外面的跳蚤带进来;每天洗澡的时候,都会用硫磺皂仔细地搓洗皮肤,尤其是被跳蚤咬过的地方;睡觉前,我会在床单上撒一层痱子粉,据说跳蚤讨厌干燥的环境,这样能让它们不敢靠近。
大概过了两周,我终于发现,身上没有再出现新的红包了,那天早上,我醒来后之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检查,胳膊上、腿上,都是之前被咬的红包留下的褐色印子,但没有新的红肿,我趴在床底看了半天,也没发现跳蚤的影子,洗衣机里的床单被套洗了一遍又一遍,阳台的床垫被晒得暖乎乎的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,连灰尘都在光里安静地飘着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这场和跳蚤的战争,持续了整整一个月,我洗了不下二十次床单被套,喷了三瓶杀虫剂,带猫去了两次宠物医院,甚至因为要处理跳蚤请了一天假,可看着干净整洁的家,看着猫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着呼噜,我忽然觉得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后来我才知道,跳蚤其实是一种很常见的寄生虫,它们喜欢潮湿、阴暗的环境,只要家里有宠物,或者去过草丛、宠物医院等地方,就有可能把跳蚤带回来,而对付它们更好的办法,就是预防:定期给宠物驱虫,保持家居环境干燥整洁,经常开窗通风,把被褥拿到阳光下暴晒,尽量不要让宠物接触流浪动物。
我已经养成了很多新的习惯:每周换一次床单被套,拿到阳光下暴晒;每月给猫做一次体外驱虫,每三个月做一次体内驱虫;每次从外面回来,都会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门口,用粘毛器滚一遍;家里的地毯、窗帘,每隔两周就会用吸尘器吸一遍,用湿抹布擦干净。
我会看着胳膊上留下的褐色印子,想起那段被跳蚤支配的日子,那些钻心的痒意、失眠的夜晚、崩溃的瞬间,现在想起来,居然有点像一场荒诞的梦,可正是这场梦,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:生活里的很多麻烦,其实都来自于我们忽略的细节,那些不起眼的小生物,往往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困扰;而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习惯,却能让我们远离很多麻烦。
我再也没有被跳蚤咬过了,但每次看到路边的流浪猫,或者听到别人说被跳蚤咬了,我都会忍不住想起那段日子,那段和跳蚤斗智斗勇的时光,虽然狼狈,却也让我学会了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——原来,没有跳蚤的夜晚,能睡得这么香;原来,干净整洁的家,是这么让人安心。
而那些被跳蚤咬过的红包,就像一枚枚小小的勋章,提醒着我:生活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,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小麻烦找上门来,但只要我们有耐心,有毅力,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,毕竟,连小小的跳蚤都能被我们赶尽杀绝,还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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