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旧风扇后引发的感冒类型,不能仅以风扇新旧判定,核心需依据症状区分,若吹凉后出现怕冷明显、发热较轻、流清涕、咳白稀痰等表现,多为风寒感冒,是寒邪侵袭体表所致;若本身存在内热,吹风扇后出现发热重、怕风轻、流黄稠涕、咳黄痰、咽喉肿痛等症状,则多为风热感冒,旧风扇积尘可能吉云服务器jiyun.xin呼吸道加重不适,但感冒分型的关键仍在于具体症状差异,需结合实际表现判断。
当之一缕带着热气的风卷着梧桐叶拂过脸颊,我就知道,夏天真的来了,如今的城市里,空调成了对抗燥热的主力军,按下遥控器,凉意瞬间包裹周身,干净利落得像一场快进的电影,可我总忍不住想起那些旧时光里,慢悠悠转着的风扇——它们没有空调的强劲,却带着旧木头的沉郁、西瓜的甜香,还有藏在风里的、一整个童年的夏天。
我对风扇的最初记忆,是奶奶家的那台台式扇,米白色的塑料外壳已经被岁月浸得泛黄,边缘磨出了细细的毛边,金属网罩上绕着几圈旧毛线,那是奶奶怕我伸手去摸,特意缠上的“防护栏”,风扇的底座是厚重的木头,摸上去带着被无数双手摩挲过的光滑,开关是个黑色的旋转钮,转一档是“嗡嗡”的低吟,转二档是“呼呼”的轻唱,到了三档,扇叶转得几乎看不见影子,风势陡然变猛,能把桌上的旧报纸吹得哗啦作响。

小时候的夏天总显得格外漫长,午后的太阳像个大火球,把院子里的水泥地晒得滚烫,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燥热,奶奶会把那台台式扇搬到堂屋中央,对着竹床吹,我光着脚踩在凉席上,刚一躺下,风就顺着领口钻进来,带着旧木头和奶奶身上的皂角香,瞬间把皮肤表面的热气吹散大半,奶奶坐在竹床旁的小凳子上,戴着老花镜缝补我的旧衣裳,风扇的风把她鬓角的白发吹得轻轻扬起,她时不时抬起头,用蒲扇往我腿上扇两下,嘴里念叨:“别总对着风扇吹肚子,小心着凉。”可我哪里听得进去,总爱把脸凑到网罩跟前,让风直接吹在脸上,直到脸颊发麻,才在奶奶的嗔怪里笑着躲开。
最热闹的是傍晚,爷爷会把桌子搬到院子里,摆上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,红色的瓜瓤带着晶莹的水珠,咬一口甜汁顺着下巴往下流,风扇就放在桌子旁边,风把西瓜的甜香吹得满院子都是,邻居们也会搬着小凳子过来,手里拿着蒲扇,围着风扇聊天,张爷爷说他年轻时在田里干活,最热的时候连鞋底都能粘在地上;李奶奶讲她小时候没有风扇,就坐在葡萄架下,用大蒲扇扇一整夜,我坐在小凳子上,一边啃西瓜,一边盯着风扇的扇叶转啊转,风把我的刘海吹得盖住眼睛,我就用手一把撩起来,任由风在脸上乱撞,那时候的风里,有西瓜的甜、泥土的腥,还有大人们聊天的烟火气,连蚊子的嗡嗡声都显得不那么讨厌了。
后来我上了小学,学校教室里的吊扇成了夏天的另一个盼头,那是一种铁制的大吊扇,扇叶又宽又长,挂在天花板上,转起来的时候会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像是老骨头在较劲,上课的时候,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,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,吊扇的风把窗帘吹得鼓鼓的,像一艘正要起航的小船,我坐在第三排,刚好在吊扇的正下方,风顺着脖子吹进衣领,把后背的汗湿慢慢吹干,同桌总喜欢在老师写字的时候,偷偷对着风扇说话,原本清脆的声音被风吹得变了调,像唐老鸭在叫,我们俩憋红了脸,直到老师猛地回头,才赶紧埋下头假装看书。
考试的夏天最让人难忘,考场里静悄悄的,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吊扇的“嘎吱”声,手心的汗把试卷洇出小小的湿痕,连呼吸都带着燥热,这时候吊扇的风就成了唯一的慰藉——它不疾不徐地吹着,把额头上的汗吹落,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,我总爱盯着吊扇的扇叶看,看着它转啊转,仿佛能把心里的焦虑也一起转走,有时候风太大,会把前排同学的头发吹得竖起来,像个小刺猬,我忍不住想笑,却只能憋着,直到脸颊发酸。
初中的夏天,我家终于买了一台落地扇,银灰色的支架,白色的扇叶,比奶奶家的台式扇要高大得多,那时候我开始上晚自习,每天回到家都快十点了,爸妈通常已经睡了,客厅的落地扇却总是开着,风轻轻地吹着,把桌上的台灯灯罩吹得微微晃动,我放下书包,先倒一杯凉白开,然后坐在书桌前,风扇的风从侧面吹过来,带着一点客厅里茉莉花的香气,有时候我会趴在桌上发呆,听着风扇的“呼呼”声,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有一次我熬夜写作业,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着了,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风停了,睁开眼才发现妈妈站在旁边,把风扇的转向调了一下,让风对着我的脚吹,嘴里小声说:“对着头吹容易感冒。”那一瞬间,风似乎变得更暖了。
高中的夏天是在题海里度过的,教室里的吊扇每天转个不停,却好像永远吹不散空气里的燥热,我们把课本堆得高高的,挡住老师的视线,偷偷在下面吃冰棒,冰棒的甜汁滴在课本上,留下小小的印子,风扇的风一吹,很快就干了,高考前的那个夏天,天气格外热,连风扇的风都带着热气,我们每天在教室里刷题,手心的汗把笔杆都浸湿了,风扇转得越来越快,“嘎吱”声也越来越响,像是在为我们加油,考试结束的那天下午,我们把书本往天上一扔,吊扇的风把纸片吹得满教室都是,我们笑着闹着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风扇的风拂过脸颊,带着一种解脱的清凉。
大学毕业以后,我在城里租了个小单间,房间不大,没有空调,我花几十块钱买了个小小的落地扇,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,每天加班到深夜,回到家的时候,整个人都被热气裹着,我把风扇开到更大档,风“呼呼”地吹着,把身上的热气一点点吹散,有时候我会坐在地板上,对着风扇吃泡面,热气从碗里冒出来,被风扇一吹,很快就散了,有一次周末,朋友来我家玩,我们买了半个西瓜,用勺子挖着吃,风扇就放在我们中间,风把西瓜的甜香吹得满屋子都是,我们聊工作、聊生活、聊过去的夏天,直到深夜,风扇的风一直陪着我们,把城市的喧嚣都挡在了窗外。
后来我换了大房子,买了空调,也买了一台智能风扇——它可以定时,可以调节风速,甚至可以模拟山林里的自然风,可我还是偶尔会想起奶奶家的那台旧台式扇,想起学校教室里的吊扇,想起出租屋里的小落地扇,它们或许已经破旧,或许已经被淘汰,但它们吹过的风,却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前几天回家,我在奶奶家的仓库里找到了那台旧台式扇,它静静地躺在角落里,网罩上布满了灰尘,开关也变得迟钝了,我插上电源,轻轻转动开关,“嗡嗡”的声音响起,扇叶慢悠悠地转了起来,风还是那样的风,带着旧木头的味道,吹在脸上,瞬间把我拉回了小时候的夏天——奶奶坐在旁边缝衣服,爷爷在院子里摆西瓜,蝉鸣在耳边响着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。
原来,风扇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电器,它是夏天的符号,是童年的信使,是藏在风里的回忆,它见证了我们从懵懂孩童到长大成人,见证了无数个平凡又温暖的日子,每一个夏天,风扇的风都会准时吹来,带着旧时光的味道,告诉我们:那些逝去的岁月,从来都没有走远,它们就藏在风里,一吹,就散满整个夏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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