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家曾把Steam每日签到当成日常,沉浸于平台的游戏氛围,最终却决心彻底卸载弃坑,可没想到,弃坑竟触发了特殊设定,代价是进入某款游戏的番外剧情,成为主角的挚友,原本只是想摆脱平台束缚,却意外陷入全新的剧情纠葛,从普通玩家转变为故事里的关键角色,这场始料未及的经历,让弃Steam的过程充满荒诞与无奈,也成了一段离奇的“弃坑后遗症”。
凌晨两点,我坐在电脑前,鼠标指针悬停在Steam卸载程序的“确认”按钮上,屏幕里还残留着刚关闭的《CS:GO》界面——右下角那个“VAC封禁”的弹窗,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出现在我的游戏生涯里,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,像极了我和Steam纠缠十年的轨迹:从最初的惊喜狂欢,到后来的疲惫焦虑,再到此刻的彻底告别。
十年前,我还是个刚上大学的愣头青,在室友的怂恿下之一次下载了Steam,那时候的Steam对我来说,像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,我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人生之一款付费游戏《CS:GO》,和室友挤在宿舍的上下铺,戴着十几块钱的耳机,对着屏幕大喊“报点”“拉枪”,输了就拍桌子,赢了就凑在一起看回放笑到肚子疼,后来我又发现了独立游戏的魅力:《空洞骑士》里我死了上百次才打通辐光,看着屏幕上“YOU WIN”的字样,眼泪差点掉下来;《文明6》里我本来只想玩“一回合”,抬头却发现天已经亮了,宿管阿姨正站在宿舍门口敲门;《巫师3》里我跟着杰洛特走遍了整个陶森特,甚至在任务结束后,还舍不得卸载游戏,就为了在葡萄庄园里多待一会儿。

那时候的Steam,是我的游戏乌托邦,夏季促销和冬季大促是每年最期待的节日,我会提前半个月做攻略,把愿望单里的游戏列成表格,计算着折扣叠加后的价格,熬夜等到凌晨三点抢“限时特惠”,和朋友互相安利游戏是日常,我把《蔚蓝》推荐给室友,他通关后哭着说“这游戏治好了我的焦虑”;他把《黑暗之魂3》塞给我,我死了几十次后骂他“你是不是想让我退学”,却还是偷偷在被窝里打到了凌晨,那时候的“喜加一”是真的快乐,每多一个游戏,就像多了一份未知的惊喜,我甚至会为了一个几块钱的小游戏,特意打开Steam下载,就为了感受“拥有”的满足感。
但裂痕,其实在那些狂欢的日子里就已经悄然滋生。
之一次让我感到不适,是Steam国区的涨价,2021年年初,我打开Steam准备预购《艾尔登法环》,却发现原本标注的299元变成了398元,我以为是看错了,反复刷新页面,直到官方公告出来才确认:Steam国区部分3A游戏的价格全面上调,从原来的199、299档位,涨到了298、398甚至498,那时候我安慰自己,也许是汇率问题,也许是游戏成本上涨,但后来我发现,涨价的不止是3A大作,就连一些独立游戏的价格也水涨船高——一款像素风格的横版过关游戏,居然标价128元,而内容还不如几年前几十块钱的《蔚蓝》丰富,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DLC的定价:《赛博朋克2077》的本体首发价298元,后来打折到几十块,可它的DLC“往日之影”居然标价198元,几乎是本体原价的三分之二,我预购了DLC,结果玩了不到十个小时就通关了,内容单薄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买了个“大型补丁”。
再后来,Steam的商店开始变成“垃圾场”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打开Steam首页,推荐栏里全是换皮手游、低质量独立游戏,有一款游戏的界面和《星露谷物语》一模一样,只是把人物换成了“修仙者”,内容却空洞得可怕——除了种地就是打怪,连个像样的剧情都没有,却标价68元,还有一些打着“国产独立游戏”旗号的作品,画面粗糙,bug满天飞,甚至连基本的操作逻辑都有问题,却敢标价98元,我曾经试图通过“标签筛选”找好游戏,结果翻了十几页,还是满屏的劣质游戏,后来我才知道,Steam的推荐机制是基于用户的购买记录和浏览习惯,而那些劣质游戏的开发商会通过刷好评、买推荐位的方式霸占首页,真正的好作品反而被淹没在角落,我开始厌倦这种“大海捞针”式的找游戏过程,每次打开Steam,都觉得像是走进了一个堆满垃圾的集市,让人喘不过气。
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联机体验的彻底崩坏,作为一个FPS爱好者,《CS:GO》曾经是我每天必玩的游戏,但从去年开始,我在游戏里遇到的外挂越来越多:透视、自瞄、锁头,甚至还有能让整个屏幕变白的“闪光挂”,我每次举报,都会收到Steam官方的邮件,说“已对违规账号进行处理”,但下次打开游戏,依然能遇到新的外挂,有一次我和朋友开黑,连续三把遇到同一个外挂玩家,我们举报了五次,结果那个玩家依然在游戏里大杀四方,我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角色一次次被秒杀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——我花时间练习枪法、研究战术,却敌不过别人的一个作弊软件,除了《CS:GO》,其他联机游戏的体验也越来越差:《绝地求生》早就凉了,服务器里没几个人;《彩虹六号:围攻》的延迟高得离谱,有时候开枪半天,敌人都没掉血;《 Apex英雄》的匹配机制莫名其妙,我一个白银玩家,居然能排到钻石段位的对手,每次都被虐得怀疑人生。
更让我焦虑的是“喜加一”带来的负担,现在我的Steam库里有三百多个游戏,但真正玩过的不到三十个,每次打开Steam,看到满屏的“未玩”游戏,我就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愧疚感——这些游戏都是我真金白银买的,有的是打折时抢的,有的是朋友送的,可我连打开的欲望都没有,我曾经试图强迫自己玩库里的游戏,结果玩了不到十分钟就关掉了,因为我根本提不起兴趣,折扣季也不再是快乐,而是一种“不买亏了”的焦虑:看到别人都在买游戏,我就忍不住跟着下单,结果买了一堆根本不会玩的游戏,钱包空了,心里却更空了,我突然意识到,我已经不是为了玩游戏而买游戏,而是为了“拥有”而买游戏,这种状态,早就违背了游戏的初衷。
于是我开始尝试其他平台,Epic每周都会送免费游戏,虽然有些是小众作品,但偶尔也能拿到《GTA5》《荒野大镖客2》这样的大作,而且不用花钱,玩腻了就卸载,没有任何负担,Xbox Game Pass更是让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:每月几十块钱,就能玩几百个游戏,包括微软的首发大作,星空》《极限竞速:地平线5》,还有很多独立游戏和第三方作品,我不用再纠结要不要买某款游戏,直接下载就能玩,喜欢就继续玩,不喜欢就删掉,心态轻松了很多,国产平台Wegame也在进步,上面的国产游戏越来越多,黑神话:悟空》的预约就在Wegame上,支持国产游戏也更方便。
今年夏天,我终于下定决心卸载Steam,卸载前,我把库里的游戏截图都存了下来,看着那些熟悉的图标,想起了很多往事:和室友开黑的夜晚,在《巫师3》里遇到的陌生人,为了打通《空洞骑士》而熬的夜……这些回忆都是真实的,也是珍贵的,但我知道,我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为了一款游戏熬夜的少年了,现在的我,更看重游戏的性价比,更看重游戏带来的纯粹快乐,而不是“拥有”的满足感。
弃坑Steam,不是背叛,而是与自己和解,我不再每天刷Steam商店,不再为了折扣焦虑,不再为库里的未玩游戏愧疚,我开始把更多的时间花在现实生活里:周末和朋友出去爬山、打球,晚上看看书、写写东西,偶尔打开Xbox Game Pass玩一款游戏,玩累了就关掉,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游戏的本质是快乐,当一个平台不再带来快乐,反而带来焦虑和负担,离开就是更好的选择,Steam曾经陪伴我走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十年,但现在,它已经不再适合我了,就像小时候的玩具,虽然喜欢,但长大了就会放在柜子里,偶尔想起,却不会再把玩。
卸载Steam的那一刻,我没有难过,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,鼠标点击“确认”,看着进度条一点点走完,我知道,这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种游戏生活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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