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烽烟骤然席卷山河,苍生在战火中颠沛流离,存亡悬于一线,一众勇士逆势而起,毅然奔赴血染疆场,刀光剑影里,他们以血肉之躯抵御铁蹄,碧血浸透焦土,寒意漫过衣甲,却难凉胸中炽热。“逆战烽烟起,绝世碧血寒”,是他们用生命谱就的战歌:每一次冲锋都藏着对故土的执念,每一滴热血都凝着不屈的风骨,在乱世长卷中刻下悲壮而耀眼的印记,让这份绝世的坚守,随寒血与烽烟一同定格为永恒。
残雨敲打着破庙的檐角,溅起的泥点混着血珠,落在沈碧锁骨处那枚淡绿色的痣上,痣尖忽然泛起一缕极淡的碧光,她臂上被锦衣卫钢刀划开的伤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只剩一道浅粉色的印子。
“青冥谷的碧血玉髓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庙外传来阴恻恻的笑,魏公公的爪牙“毒蝎”李三领着数十名锦衣卫,举着火把围了上来,“沈姑娘,识相的就交出玉髓,跟着咱家回京城,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”

沈碧缓缓站起身,手中碧影剑出鞘,剑身泛着冷冽的碧色柔光,映得她眉眼间满是决绝,三个月前,青冥谷一夜被灭,师父师叔的尸体倒在碧血池边,池中的玉髓被抽走大半,只剩她怀中这枚与血脉相连的本命玉髓——那是青冥谷传承百年的至宝,能解百毒、续人命,更藏着青冥剑法的最终奥义,师父临终前攥着她的手,只说“避”,可看着锦衣卫在乡间烧杀抢掠,看着魏公公为了夺取玉髓炼药,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,她知道,避无可避,唯有逆战。
“魏阉狗害我师门,戮我百姓,今日我沈碧,便是要逆战到底!”
碧影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出,剑身上瞬间裹起一层碧色真气,与锦衣卫的钢刀相撞,竟将那精钢铸就的刀刃震得寸寸碎裂,毒蝎李三没想到她的青冥剑法已臻化境,更没想到碧血玉髓能将真气催发到如此地步,慌忙甩出腰间毒鞭,鞭梢带着淬毒的倒钩,擦过沈碧的肩头,她却似浑然不觉,肩头的血迹刚渗出便被碧光吞噬,反而借着毒鞭的力道旋身跃起,剑尖直刺李三的心口。
李三惨叫倒地,锦衣卫们见状一哄而散,沈碧收剑入鞘,望着庙外的雨幕,想起三日前在驿站救下的忠臣之女苏婉,苏婉说,魏公公下个月要在京城举办“献宝大会”,逼迫江湖各门派交出至宝,还要逼迫皇帝下旨,悬赏十万两黄金捉拿她,只为取她体内的碧血玉髓,给沉迷丹药的皇帝炼“长生不老药”。
“逆战,从来不是为了报仇,而是为了不让更多人像青冥谷那样,像苏婉的父亲那样,死得不明不白。”沈碧低声自语,转身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,碧影剑在行囊中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嗡鸣。
半月后,京城献宝大会如期举行,魏公公高坐于紫金殿侧的观礼台上,身边站着数十名江湖败类和禁军高手,台下,各门派掌门面色凝重,被迫献上自家宝物,沈碧混在人群中,一身粗布麻衣,却难掩周身的冷冽之气,当魏公公的干儿子“铁掌”王坤叫嚣着“谁能献上沈碧的人头,赏万两黄金”时,沈碧猛地跃上台,碧影剑直指魏公公:“魏阉狗,你的对手,”
台上台下一片哗然,王坤怒吼着挥掌打来,铁掌带着劲风拍向沈碧的面门,沈碧侧身避开,剑刃贴着王坤的掌心划过,碧色真气顺着伤口涌入他体内,王坤只觉经脉瞬间被冻住,惨叫着倒在地上,手掌竟变成了青绿色,魏公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,亲自起身:“沈姑娘,只要你交出碧血玉髓,我便饶你不死,还封你为‘护国圣女’。”
“我青冥谷的玉髓,岂容你这奸贼玷污!”沈碧提剑上前,与魏公公缠斗在一起,魏公公练了数十年的“吸星邪功”,能吸纳他人真气为己用,数招过后,沈碧便觉真气流失,肩头再次受伤,可当血液滴落在碧影剑上时,剑身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碧光,沈碧体内的碧血玉髓急速运转,一股磅礴的真气从丹田涌出,将魏公公震退数步。
“这就是绝世碧血的力量!”魏公公又惊又怒,猛地拍出一掌,掌心带着黑色的邪劲,沈碧不躲不闪,将碧影剑横于胸前,碧色真气与黑色邪劲相撞,爆发出一阵气浪,台下的桌椅被掀翻大半,就在此时,人群中冲出一个少年,手持短剑刺向魏公公的后背——是萧策,被魏公公迫害的镇国将军之子,他潜伏多日,终于找到机会。
魏公公反手一掌,将萧策打飞,沈碧见状,立刻剑招一变,青冥剑法的最后一式“碧血归心”使出,碧影剑如一道长虹,穿透了魏公公的邪功防御,直刺他的咽喉,魏公公瞪大双眼,倒在地上,身体逐渐发黑,最终化为一滩脓血。
皇宫内的禁军见魏公公已死,纷纷放下武器,被挟持的皇帝走下高台,想要封赏沈碧,却被她婉拒:“民女所求,不过是朝堂清明,百姓安居。”
数日后,沈碧离开京城,萧策则留下来辅佐新帝整顿朝纲,当他站在城门口送别时,看到沈碧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,行囊中的碧影剑偶尔透出一缕碧光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。
一年后,萧策奉旨前往青冥谷慰问,只见山谷中碧树成荫,数十名少年少女正在练剑,沈碧站在谷口,手持碧影剑,剑身的碧光与满山的绿意融为一体,她看到萧策,微微颔首:“逆战之路,从未结束,如今青冥谷重开,便是要教更多人,守护心中的正义。”
风拂过山谷,带着碧草的清香,碧影剑的嗡鸣与少年们的剑啸交织在一起,那是绝世碧血的回响,更是逆战不息的誓言。